吕刚在家歇了两天,把乏劲儿缓过来了。

第三天早上他起来的时候,天还没全亮透,李秀娥已经在灶台前忙活了。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冒着泡,灶台边上还搁着半盆和好的面,盖着湿布,正醒着。

“娘,今儿早上吃啥?”

“烙饼。”李秀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,“你不是说想吃家里的烙饼吗?昨晚上我发了面,今早烙。雨水爱吃酥的,我给她多搁了油。”

吕刚蹲在灶台前头帮她烧火。李秀娥把面团擀开了,薄薄地摊在案板上,撒了葱花和盐,卷起来又擀开,搁进锅里烙。油刺啦响了一声,香味一下子就蹿了满屋。

何雨水从里间出来,裹着棉袄,头发还没梳,站在灶台边上看了一会儿:“娘,你这饼做得真香。”

“香就多吃。你坐下等着,马上就好。”

烙饼端上桌的时候,吕长山已经在桌边坐下了。他夹了一张饼,咬了一口,嚼了两下,没说话,又咬了一口,比平时快了一些。李秀娥把另一张饼递到何雨水手里:“你尝尝这个,我多搁了油,酥。”何雨水咬了一口,外皮焦脆,里面软乎,葱花和盐的味道刚好。

“好吃,娘。”

李秀娥自己也拿了一张饼在灶台边坐下,咬了一口:“老三,你今天有啥打算?”

“把窗户糊了。”吕刚把嘴里的饼咽下去,“把那两扇窗户重新糊一遍,透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