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走到李石头面前，把门板上的图擦了一小块，重新画。

来，我单独给你讲。

啊？林掌柜，我、我太笨了…… 李石头手足无措。

笨怎么了？ 林晚挑眉，笨就不学了？我问你，你吃饭会不会？

会……

走路会不会？

会……

那就行， 林晚拿炭笔点着图，灵气循环，就跟你吃饭走路一样，是个习惯。灵气从丹田出来，走任脉，到膻中，分两路走手臂，再从后背绕回来，回到丹田。这就是一圈。

她一边说一边在自己身上比划。

你跟着我比划。

李石头笨手笨脚地跟着比划，连错了三次。

旁边又有人想笑，被林晚一个眼神瞪回去了。

错了就改， 林晚语气平了，再来。

第四次，李石头终于比划对了。

他眼睛一下亮了：林掌柜！我、我好像懂了！

懂了就好， 林晚拍拍他肩膀，回去多练，练成本能。

李石头激动得眼圈都红了：谢谢林掌柜！以前我们宗门的长老，都说我不是修炼的料，从来不肯教我……

他不教是他瞎， 林晚说，联考考个好成绩，打他脸。

李石头重重点头。

温屿在旁边看着，小声跟厉锋说：小师妹对自己人，是真护着。

厉锋撇嘴：那是，动她的人，她能跟你拼命。

打这之后，丹铺后院的学习氛围，跟疯了似的。

天不亮，鸡还没叫，院子里就有读书声了。

灵气循环，原理是……

丹方配伍，君臣佐使……

基础阵法，三才阵、四象阵……

有人蹲在墙根背书，有人趴在石桌上做题，还有人两两一组互相提问。

赵虎带着安保队巡逻，路过后院，停下来看了半天。

他跟旁边的手下说：以前我在玄剑宗，弟子们个个勾心斗角，你防我我防你，谁也不肯教谁。

小主，

他叹了口气：现在这天衍宗，几十号人挤一个院子，互相帮着学，有问必答。这才像个宗门的样子。

手下点头：赵哥，我也觉得，跟着林掌柜干，有奔头。

院子里，厉锋趴在石桌上，一脸生无可恋。

灵气循环二十条，丹道基础十条，阵法常识十条…… 四十个考点，背得我脑袋都大了……

沈丹端着一碗药茶过来，幸灾乐祸：二师兄，加油啊，你要是理论考不及格，小师妹扣你月钱。

你少在这说风凉话， 厉锋抬头瞪他，你丹道理论好了不起啊？

就是了不起， 沈丹得意洋洋，我昨天模拟考，丹道九十八分。

你 —— 厉锋气结，抓起小册子往头上一蒙，背！背还不行吗！

江衍推了推眼镜，在旁边记数据：二师兄，你昨天背了四十个考点，记错了十三个，正确率 67.5%。今天目标，正确率 80%。

你连这都统计？ 厉锋哀嚎。

数据说话， 江衍面无表情。

沈器在角落里磨斧子，一声不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