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匆匆穿好衣服,连头发都没擦干,就躲进了自己的房间,把门锁得死死的。
珍珠敲门时,他的声音还在发颤:“妈…… 我没事,就是有点冷,想早点睡。”
夜里,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,那种感觉总在脑子里晃,还有小时候在靳长安屋里看到的光盘画面 —— 那些模糊的人影、奇怪的声音,突然变得清晰,让他浑身发烫,却又不敢想。
第二天去学校,他找机会拉住张强,声音小得像蚊子叫:“张强,你…… 你有没有过…… 那种舒服的感觉?”
张强愣了愣,随即笑了:“你说遗精啊!正常!我哥说,这是咱们男的成熟的标志,说明咱们能生孩子了!”
“真的?” 雪松的眼睛亮了亮,心里的石头突然落了地,“不是生病?”
“当然不是!” 张强拍了拍他的胸脯,“我哥还说,别总想着这个,不然会影响学习。”
雪松点了点头,心里的困惑散了,却又生出新的念头 —— 那些光盘里的画面,是不是就是 “生孩子”?靳长安和那个女人,是不是也在 “生孩子”?
这些念头像野草,在心里疯长。
上课的时候,他盯着黑板,脑子里却全是那些模糊的画面;做题的时候,笔尖悬在纸上,半天写不出一个字;放学回家,他不再帮珍珠摘菜、打扫院子,而是躲在房间里,对着课本发呆。
他的成绩越来越差,数学从 90 多分掉到 72 分,语文也从 85 分降到 68 分,试卷上的红叉越来越多,老师的谈话也越来越频繁。
珍珠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。
她在收拾雪松的书包时,看到了那张 72 分的数学试卷,还有一张被揉皱的语文试卷,上面写着 “上课走神,注意力不集中”。
她拿着试卷,坐在雪松的房间里,心里满是着急:“雪松,你最近怎么了?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妈?”
雪松的头埋得很低,手指攥着衣角,没说话。
他不知道怎么跟妈妈说 —— 说自己身上长了毛毛?说自己总想起靳长安的画面?这些话,他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“妈知道你长大了,有自己的小秘密,” 珍珠的声音软了下来,摸了摸他的头,“可要是遇到不懂的事,你可以跟妈说,或者跟你姐说,别自己憋着,影响学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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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松还是没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
团团和圆圆也发现了他的变化。
团团帮他补习数学时,他盯着课本,眼神却飘向窗外;圆圆想跟他聊学校的事,他也总是敷衍地应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