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.三个孩子的妈 —— 还在靳家等着她,她得攒钱,哪有心思想这些儿女情长。
这些念头像鞭子,抽得她清醒了几分。她起身走到窗边,推开一条缝,冷风吹进来,带着街边烧烤摊的烟火气,还有歌厅方向隐约传来的音乐声。
她想起在歌厅的日子,那些油腻的男人,那些暧昧的眼神,那些被迫喝下的酒。她像个被包裹的茧,困在欲望和尊严的夹缝里,早就忘了心动是什么滋味。
可今天,看到六六的那一刻,心里那层结了痂的壳,好像被轻轻敲开了一道缝。
她知道,不该想。
可身体里的欲望,像蛰伏了太久的野兽,在黑暗里蠢蠢欲动。
二十七岁,正是女人最渴望温暖的年纪。她太久没被好好对待过了 —— 生活把她磋磨得像块粗糙的石头。她也想被人疼,被人爱,想在累的时候,有个肩膀可以靠靠;想在怕的时候,有个人能说句 “别怕,有我”。
这些念头一旦冒出来,就像藤蔓,疯狂地缠绕住她的心脏。
她靠在墙上,闭上眼睛。
脑海里,六六的样子越来越清晰 —— 白衬衫的领口,干净的短发,笑起来的梨涡,还有递纸条时,微微泛红的耳尖。
身体里的燥热,一点点蔓延开来。
她知道这不对,知道这是 “肮脏的想法”,可理智随着房间里关掉的灯,在欲望面前,溃不成军。她慢慢走到床边,躺下,双手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身体。
指尖划过脖颈,划过锁骨,划过腰间 —— 这些年,被生活磋磨出的疲惫,被婚姻刻下的伤痕,在这一刻,都被心底的渴望覆盖。她想象着,有双温暖的手,能抚平她的褶皱;有个坚实的怀抱,能接住她的脆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