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你办事,咱一百个放心!”
“仗打完之后,爱吵吵、爱嚷嚷,咱奉陪到底!”
“但——家国大义面前,必须拧成一股绳!”
“谁敢这时候……”
话没说完,徐达抢过话头,斩钉截铁:
“大哥放心,弟兄们心里门儿清,知道哪头重、哪头轻!”
朱元璋一拍大腿,朗声笑道:
“有你这句话,咱心里就踏实了!”
“回去养足精神,备好行装,咱等你捷报!”
送走徐达,朱元璋长长舒了口气。
虽说给老兄弟挖了个坑,有点不够厚道;可眼下局面特殊,也只能如此。
不多时,朱标也从大本堂回来了。
听完太子禀报,朱元璋若有所思,颔首道:
“不错,这群猴崽子,没让咱失望!”
“外人给咱添堵,关键时候还得靠儿子!”
“好事!”
朱标拱手一笑:
“全赖父皇教导有方。儿臣也没料到这般顺利,原以为弟弟们还要磨蹭一阵,谁知竟无半句怨言。”
“听说‘年终考课’新制一出,更是齐呼圣明,人人铆足了劲。”
“这不,下课都不肯走,全在那儿捧书默记呢!”
朱元璋嗤笑一声,轻轻摇头:
“又是老二、老三带头鼓动的吧?”
“这股子劲头,倒真像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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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苏先生这招,比咱预想的还管用,真真是久旱逢甘霖。”
“要是满朝都是苏先生这样的人,咱还有什么放不下的!”
顿了顿,他接着问:
“明儿一起上朝的事,你都通知他们了?”
“他们一见圣旨,怕不是又哭天抢地、满地打滚?”
“这群小懒虫,随你怎么使唤都成,唯独叫他们早起,简直跟要了命似的!”
除每年三次大朝贺外,皇子上朝本无硬性规矩——爱来就来听听课,不来也无人追究。
可偏偏只有太子一人风雨无阻,其余诸王,连喊三遍都不见人影。
若无圣旨压着,真敢蒙头睡到日上三竿!
朱标脸上挂不住,只得硬着头皮替弟弟们打圆场:
“父皇多虑了,大家劲头十足,明日断不会出岔子。”
朱元璋心里跟明镜似的,长叹一声:
“但愿如此吧!”
朱家父子正细细推敲安排时,
应天府另一头,
魏国公府内。
“爹,女儿猜得没错吧?”
徐妙云浅浅一笑:
“陛下背后,确有高人运筹。”
“先前是燕王出面,如今换成太子主事,再加近来政令频频更张——”
“嗯,八九不离十了!”
桌对面,
徐达唉声连连,眉头紧锁如打结的麻绳。
原先还道老四在牢里顿悟了,哪知竟是有人暗中铺路?
朱老四还是那个朱老四,半点没改!
真把闺女嫁过去,岂不是往火坑里推?
琢磨半晌,徐达终于咬牙拍板:
“我得赶紧进宫一趟,趁早把婚约退了,免得夜长梦多!”
“爹,您先别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