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一起跑的趟,硬把刘洋刨在外头,确实难看。
心疼归心疼,她只顿了半秒,就利落地开口:“二十五万尾款,加上之前收的三十万订金,一共五十五万……咱仨平分。”
少拿近十万,她眼皮都没眨一下。
爱钱,但钱得烫手;该挣的,一分不饶;不该沾的,她连看都懒得看。
刘洋愣住,像被人当头砸了一记闷棍:“啊?我……也有份?”
五十五万除以三,十八万多。
他在四目道人那儿当学徒,师父管着所有开销,每月能摸到手的零花,顶天五百块。
这会儿有人张口给他十八万,他脑子嗡嗡响,耳朵里全是自己心跳声。
可缓过神,他却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:“小玉姐姐,这钱我不能要。这是你们的活儿,我就是跟着跑个腿,真没出什么力……拿了,心里过不去。”
姜凯和马小玉对视一眼,都没想到这小子骨头这么硬。
看着他绷直的肩膀和发红的耳根,两人心里齐齐一软:
……好孩子。
他不要,不代表就能昧下。
这钱,是他实实在在站过场、扛过压的凭证。真吞了,夜里都睡不踏实。
马小玉难得放轻了声音,把支票往前一推:“叫了姐姐,就得听姐姐的话……收着。”
刘洋张了张嘴,又闭上,手指无意识绞着衣角。
这时姜凯懒洋洋开口,语气熟稔得像唠家常:“嫌多?那这样……我和小玉各拿二十万,剩下的十五万归你。别再推了,不然下次喊你帮忙,我俩真得先备好三炷香,磕头求你赏脸。”
话音落下,刘洋那点犹豫,彻底被堵死了。
“是啊小羊,这笔钱是你拿命换来的。你要是不收,姐姐我以后还真不敢再请你干危险的活儿了。”
姜凯和马小玉都这么一说,刘洋哪还推得掉?只好低头接过去,没多言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