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云龙盯着地上蛛网般的裂纹，脸色发白，声音有点虚：“姜先生……那六煞怨婴，真没了？”

姜凯眉毛一挑，语气立马沉了下去：“张老师，这话问得可就伤人了。我们干这行，靠的就是两个字：靠谱。我说清了，就是真清了。您要是信不过，随时来查，我敞开大门。”

朱校长一听，心口猛地一跳，立刻狠狠剜了张云龙一眼，转头堆起笑：“姜先生别往心里去！他前两天真撞见那东西了，魂儿都快吓飞了，嘴上没把门，您多担待！”

姜凯神色缓下来，瞥了眼张云龙……人还杵在那儿，手指微微发颤，眼神空落落的。

他心里一动：这哪只是吓的？分明是半辈子信的物理定律，在眼前被硬生生掀了盖子。一个教惯了牛顿定律的人，突然看见水泥地被鬼气震出蛛网纹，能站稳都不容易。

念头一转，火气也就散了。他转向朱校长，语气轻松了些：“朱校长，事儿办妥了，您看……”

朱校长起初愣了半秒，可一见姜凯指尖轻轻搓了两下，马上会意，忙不迭从怀里摸出支票本，“唰唰”填好数字递过去：“早备好了！就等您点头呢。真得多谢二位，不然我这校长帽子，怕是要被学生家长联名摘了。”

姜凯扫了眼支票上的数字，嘴角一下扬到耳根，连带看朱校长那圆润的脑门都顺眼了不少。

“应该的！跟朱校长合作，痛快！下次有活儿，还找您！”

朱校长脸上笑容僵了一瞬，冷汗悄悄沁了出来。

……这种活儿，这辈子碰上一次，够写十年检讨了！

他当场就在心里拍了板：回头就开全校大会，严抓校风校纪，抽烟谈恋爱一律零容忍！

后来明华中学风气之严，连情侣牵手都要绕教学楼三圈才敢下手，学生私下管它叫“明华监狱”。

……

钱到账，三人立马撤。

回程车上，姜凯把支票塞给马小玉：“二十五万。朱校长挺敞亮，多加了五万辛苦费……你打算怎么分？”

马小玉一把抓过支票，眉梢都飞起来了。

可听姜凯这么一问，她脸上的喜色顿了顿，眉头微蹙：不是早说好对半分么？

视线一偏，正撞上姜凯不动声色朝刘洋那边抬了抬下巴。

她秒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