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地,朱校长倒抽一口凉气,张云龙直接愣住。
谁敢信?那俩学生才十八九岁,刚出事时,校方还悄悄查过恋情线索,结果一无所获……可眼前这具胚胎,分明就是铁证。
“既然……是亲生父母,它咋还杀了自己爹妈?”张云龙脱口而出,问完就后悔了……这话问得蠢。
马小玉看他一眼,反问:“一个连子宫都没待满、就被活活刮出来的孩子,还认得清‘爹妈’俩字怎么写吗?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胚胎脸上那抹笑:“它只记得疼,只记得黑,只记得被人一刀捅碎了活命的机会。这种恨,够它从地缝里爬出来,先找最该死的人算账。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朱校长嘴唇动了动,没吭声,脸有点烧。
原来不是外头来的邪祟,是学校自己种下的因,结出了这颗带毒的果。
“那……那你们快收了它啊!”朱校长急得搓手,“人命关天,拖不得!”
马小玉苦笑:“我要真有那本事,就不会站这儿说丧气话了。六煞怨婴,沾了六重至阴之气,不是符纸香火能镇得住的……我连碰它的底气都没有。”
张云龙眼睛瞪圆:“连您都……?”
他想起马小玉前脚刚掐准死因,后脚就掀开棺盖验尸,那份笃定劲儿,早刻进他脑子里了。
可现在,她竟说了句“没底”。
可现在,她竟亲口承认自己压不住一个小鬼?
马小玉一开口,朱校长几人脸上那点将信将疑的神情就僵住了……他们根本没料到,这玩意儿比他们想的凶得多。
“刚才我说它是‘六煞怨婴’,你们真听懂这四个字的分量了吗?”
“怨婴怎么来的?大多是从被超度过的恶鬼身上生出来的。那些鬼好不容易攒够功德、争来一次投胎做人的机会,结果胎都没成,硬生生被掐断在娘胎里……你们琢磨琢磨,这种恨,有多深?”
“当然,并不是所有投胎失败的恶鬼都会变怨婴。有的会等第二次、第三次,甚至等到第九次……只要阳寿未尽、阴司尚许,就还有机会。”
“但每一次失败,都像往火堆里泼一桶油。失败得越多,积压的怨气就越浓,转化成怨婴后,本事也越吓人。”
“眼前这个,是‘六煞’……连败六回。六次啊,哪一次不是眼睁睁看着重生的门关上?换成是你,早疯了。”
她话音落地,朱校长喉头一紧,张云龙下意识攥住裤缝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是啊,六次……谁顶得住?光是想想,后背就窜起一股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