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云龙忽然咬牙问：“它已经杀了亲生父母，为啥还不收手？非得接着害学生？”

马小玉没立刻答，只轻轻叹了口气：“第一个该死的，当然是动手杀它的父母。可六世积攒的恨意，哪是一条命、两家人就能填平的？它得杀人，不停杀人，才能让心里那团火暂时不烧穿自己。”

她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些：“那些孩子……都是活生生的人。”

姜凯这时忽然插了一句：“它杀人，其实有路数。”

众人齐刷刷转头。

“杀了父母之后，它专挑一类人下手……女人，而且是破过身的。”

话音刚落，朱校长差点被口水呛住，张云龙眉头拧成了疙瘩：“啥？专挑这个……？”

“为啥？”朱校长抹了把额角汗，“总不能是……记恨女人？”

姜凯还没开口，马小玉就接了过去，语气冷而准：“它最恨的，确实是母亲……毕竟，它是在母亲肚子里，被亲手弄死的。”

“所以父母死后，它就会找跟母亲最像的人：同为女性，同样经历过男女之事。”

朱校长心头一松，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领带结……还好，是男的。

可马小玉却像听见他心里那声“谢天谢地”，嘴角一扬，带着点嘲意：“别急着庆幸。它现在只杀这类人，是因为执念卡在这儿。等它杀够数，执念一散，就再没门槛了……男的、老的、小的、无辜的……照杀不误。”

这话像盆冰水兜头浇下。朱校长刚放下的心，又猛地被拽回嗓子眼，咚咚撞得胸腔发闷。

“那……它到底要杀几个？”他声音有点抖。

“六个。”马小玉盯住他，“六煞，一个不多，一个不少。杀满第六个，它就彻底没了顾忌。”

她眉心微蹙，没再说下去……可谁都听得出那层意思：真到那时，整个学校，怕是连喘气的活人都难剩几个。

朱校长脸色唰地白了，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：“姜先生！马小姐！求你们救救孩子们！他们才十几岁啊……您忍心看他们横着出去吗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