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他捡起一件里衣,往身上一套,结果不小心碰到了胸口处被你咬出的牙印,“嘶”了一声:“心头肉真心狠啊……”

你无话可说,于是只好干笑着转移话题:“你的酒钱怎么办?”

“接着记账等袁氏或者荀氏来付账吗?”想到这,你警惕地说道,“我可付不起!”

郭奉孝眯着眼睛笑,嘴里还不忘调侃你:“那这么说我昨晚岂不是白服务你了,好亏啊——”

最后几个字他尾音都带上了钩子,勾得人心痒,但你不为所动:“给你付完账我自己就该喝西北风了。”

郭奉孝闷闷地笑了两声,结果乐极生悲,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冻着了,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
这一咳嗽,他原本还有点血色的脸刷得白了,又恢复成之前你看到的脸色,惨白得简直能去无痛cos僵尸。

这位“僵尸先生”一咳嗽就停不下来,他用手撑着身旁的桌子,半晌,在你给他拍背顺气中终于停了下来。

他顺手拭去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,随后屁股往一旁的凳子上一坐,下意识就要去拿桌上的酒壶。

——那里还剩下半壶,昨晚他没灌完。

你:“……”

衣服还没穿完就喝酒,亏他想得出来!

甚至是一大早上空腹喝!

你按住他去拿酒壶的手,冷笑着问他:“张医圣给你开的药吃了吗?”

郭奉孝眼也不眨开始编瞎话:“吃了。”

语气之铿锵,你从未在他身上见到过。

很好,那就是没吃了。

完全不意外。

于是你盯着郭奉孝的眼睛又问了一遍:“吃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