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息之后,光茧消散。
刘峰倒地,再无生息。
陆凡喘息粗重,右手指尖红线仍在跳动,仿佛感应到了什么。他低头看向掌心,忽然察觉皮肤下浮现出一道新痕——细长、弯曲,形如月牙,色泽暗红,与母亲咳血那夜眉心浮现的印记完全相同。
他心头剧震。
这不是伤疤,也不是血脉印记。
这是契约。
血魔教以神魂立契,唯有被选中者才会显现。他曾以为自己只是因母亲中邪才被牵连,如今看来,早在出生之前,命运便已被刻下痕迹。
屋外风起,吹动残破窗纸。木门半塌,月光斜照进来,正好落在他掌心那道血印上,映出幽幽红光。
他盯着那抹红,耳边似乎又响起赵元武临终前的话。
“凡骨非枷锁……是钥匙。”
原来如此。
他不是偶然卷入这场纷争。
他是注定要打开那扇门的人。
屋内寂静,唯有金液余光在祖珠表面缓缓流转。陆凡坐在床沿,右手摊开,血印微微搏动,像一颗沉睡的心脏正在苏醒。
他的左手缓缓抬起,指尖触向掌心血痕。
就在接触的刹那,祖珠猛然一震,金液逆流而上,顺着指尖涌入血脉。
眼前骤然一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