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血雾炸开,刘峰踉跄后退,撞上土墙,喉头一甜,喷出一口黑血。他低头看掌心,血漩已残缺不全,边缘竟开始褪色。
“不可能……你怎会……”他嘶吼,眼中闪过惊惧,“凡骨之人竟能催动祖器之力?!”
陆凡落地未稳,右手指尖红线突然剧烈搏动,仿佛要破皮而出。他强压不适,运转《清心诀》稳守心神,防止体内灵流紊乱。他知道,此刻不能停。
第二名黑衣人扑来,短刃直刺后心。陆凡旋身避让,左手反扣其腕,祖珠微光一闪,对方经脉顿时如遭雷击,手臂麻痹,短刃脱手坠地。第三人从屋顶跃下,双爪如钩,抓向陆凡天灵。
陆凡屈膝下蹲,避其锋芒,顺势扫腿将其绊倒。那人摔地瞬间,胸口符箓自燃,爆出血焰。陆凡皱眉,这分明是血魔教的自毁咒印,一旦点燃,方圆三丈内皆受血毒侵蚀。
他正欲退开,胸前玉坠忽然剧震。
一道金色液体自祖珠表面裂纹中渗出,如活物般延展,在空中织成半透明光幕,将血焰牢牢封锁。金光与血雾相触,发出滋滋声响,血毒竟被逐步净化。
刘峰见状,狂笑不止:“你以为你能逃?血月已醒,所有持钥者终将归位!你们父子……都只是祭品!”
陆凡心头一震。
父亲?
他还未来得及追问,刘峰已双掌合十,口中念出古老咒语。他全身血管暴起,皮肤下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血色符文,胸口处一枚暗红印记迅速扩大,竟是要引爆体内封存的血咒,以命换伤。
空气凝滞,血腥味浓烈到令人作呕。
陆凡强忍指尖剧痛,运转灵流护住识海,同时将祖珠灵气引导至双目。视野清明刹那,他看见刘峰体内有一缕极细的血丝,自心脏延伸而出,穿透墙壁,直连院外某处——那是传讯用的血引,一旦死亡,信息即刻回传。
必须阻止。
他并指成剑,正欲冲上前封其经脉,祖珠却自行脱离衣襟,悬浮半空。裂纹中金液汹涌而出,化作一道光绳,瞬间缠绕刘峰全身,将其裹入一个浑圆的金色光茧之中。
光茧收缩,发出骨骼挤压的脆响。刘峰惨叫连连,体表血纹逐一褪去,身躯迅速干瘪,最终只剩下一具枯槁皮囊,眼窝深陷,唇齿尽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