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爹砸了家底、求爷爷告奶奶都想攀的那尊大佛,就是她刚才踩脚底下、变着法儿羞辱的这位?
沈广也直挺挺僵在原地,脸色由红转白,又由白转青,端在手里那杯酒抖得直晃。他不像闺女那样还懵着——他比谁都清楚“夜先生”这仨字压着多大分量,一颗心“咕咚”直坠冰窟窿。
**【叮——名媛打脸,沈家颜面扫地。本次返利值 +,累计已破百万。】**
“你……你是夜先生……”沈曼的声音抖得不成调,嘴唇直哆嗦,脸上一丝血色都没了,“我、我不知道……夜先生,我刚才……”
江野理都没理她,转身冲顾微道:“走吧,这儿的饭不合胃口。”
俩人并肩,打面如死灰的沈家父女身边,打满堂瞠目结舌的眼神里头,不紧不慢地走了出去。
身后就剩沈广瘫椅子上,腿都软了,嘴里翻来覆去念叨:“完了……得罪了夜先生……沈家这回是真完了……”
出了沈家大门,夜里风一吹,凉得人一激灵。顾微回头瞄了一眼那灯火通明的宴会厅,又瞅了瞅身边一脸没事人样的江野,眉眼忍不住就弯了起来。
能有这么个人稳稳护在边上,把那些刁难轻飘飘碾成渣——这份安生,让她心里头有点贪,贪得她自个儿都没察觉。
她跟江野俩人都没想到的是,沈广这条断了的“活路”,要不了多久,就得和钟立那肚子怨毒拧成一股绳。一场冲着“夜”来的、更狠的反扑,正搁暗处头悄没声地酝酿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