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楠在书房里搜了半天这个棋盘的玩法。
网上说法不一。
有说规则跟普通棋差不多的,有说规则特别复杂的。
还有人说这棋根本没法在网上找到正经规则,得找会下的人手把手教。
他找了半天,最后挑了个看着最简单的规则,自己对着棋盘摆了半天。
正摆着,乐瑜推门进来了。
“你研究明白没?”
乐瑜凑过来看。
“大概懂了。来,下一盘试试。”
路楠把棋子摆好。
乐瑜在对面坐下,拿起棋子看了看。
“这棋子好沉。比普通象棋的棋子重多了。”
“好木头做的。当然沉。”
路楠说着就开始和乐瑜玩了起来。
两人下了两盘。
第一盘路楠赢了。
乐瑜输了还不服,说再来。
第二盘乐瑜赢了。
她高兴得站起来转了一圈。
第三盘下了快二十分钟,最后还是路楠赢了。
乐瑜把棋子一推。
“这棋不好玩。规则太啰嗦。走一步要想半天。”
“是你自己说要学的。”
路楠收棋子。
“我学完了。不好玩就是不好玩。”
乐瑜站起来伸了个懒腰。
“那你以后还下不下?”
路楠一边收妻子一边问道。
“不下。除非你让我赢。”
乐瑜双手抱胸说道。
“那不行。下棋不能让。”
路楠也是果断表示不行。
“那就不下了。”
乐瑜说完就走了。
路楠把棋盘翻过来看了看背面。
这木头确实好,纹理细密,沉甸甸的。
他想起光头说过认识木匠,便拍了张照片发给光头。
“老哥,你上次说认识木匠,这棋盘的木头能做什么小挂饰不?”
光头回得很快。
“能。我明天带你去。那师傅手艺好,什么都能做。”
“行。明天几点?”
“上午吧。陈叔铺子开门早。我们九点过去。”
第二天,光头带着路楠去了城西一个老巷子。
巷子很深,两边是旧式的青砖墙,墙头爬着些不知名的藤蔓。
巷子深处有个木匠铺,门脸不大,里面堆满了各种木料和半成品。
有整根的圆木靠在墙边,有刨了一半的木板搭在架子上,还有几张做了一半的椅子叠在角落里。
木匠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头,戴着老花镜,正拿刨子推一块木板。
刨花卷起来,一条一条落在地上,散发出新鲜木头的味道。
光头喊了声“陈叔”,老头抬起头,从镜框上面瞅了瞅他们。
“这木头不错。”
陈叔接过棋盘,翻来覆去看了半天。
他又拿小刀在边角刮了刮,闻了闻木屑。
“老料子。放了有些年头了。”
“那能做点什么?”
路楠也是问起了这玩意儿的做法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
路楠想了想。
“能切吗?切成小块,做几个挂件就行。不用太复杂,形状随意。”
“行。三天后来拿。”
陈叔把棋盘放到工作台上,又去推他的木板了。
光头在旁边看了半天那些半成品,忽然问:“陈叔,你这有没有现成的小木马?”
“有。那边架子上。自己挑。”
陈叔指了指角落。
光头走过去翻了翻,挑出一匹巴掌大的小木马,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半天。
“这个好。给我外甥女带一个。”
“你还有外甥女?”
路楠有点好奇。
“远房的。过年回去见过一回。小姑娘喜欢马。”
光头掏钱付了。
“那你都不如买匹小马驹给她……”
“这算是好主意,回头我找点门路,看看能不能买一匹……”
三天后路楠去取,陈叔给了他一个小布袋。
里面装着七八个木牌挂件,形状各异,有方的有圆的,还有几个是不规则的随形。
每个都打磨得油亮,穿孔穿了绳,可以直接挂。
路楠拿了一个在手里掂了掂,木头香很淡,但手感极好。
他给了乐瑶一个方的,给了乐瑜一个圆的。
乐瑜那个上面刻了只小鹅,是陈叔顺手雕的。
乐瑜看着那只鹅笑了半天,当场就挂在了书包上。
“陈叔怎么知道我喜欢鹅?”
乐瑜挺好奇的。
“光头在那个时候顺嘴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