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后,”安乐公主起身,“儿臣……儿臣愿成全薛元帅与樊将军。”
武后点头,又看向薛丁山:“薛爱卿,你的毒……”
“臣的毒已解。”薛丁山坦然道,“不劳太后挂心。”
“解了?”武后诧异,“何时解的?如何解的?”
薛丁山与樊梨花对视,心意相通。有些秘密,还是永远封存为好。
“臣得异人相助,以九阳草解毒。”薛丁山半真半假答道,“详情请容臣稍后密奏。”
武后何等精明,知他有隐情,也不追问,只道:“既如此,哀家便收回那三条要求。薛爱卿仍掌兵权,与樊将军婚事……哀家亲自赐婚!”
殿中气氛顿时缓和。文武纷纷道贺。
武后又道:“樊将军献关有功,封镇西侯,仍领寒江关兵马。至于玉玺……”她目光深邃,“既是宇文大将军所赠,便由薛樊两家继续保管。望你们不忘‘忠天下万民’之嘱。”
薛丁山、樊梨花跪拜谢恩。一场风波,就此化解。
出得宫来,已是黄昏。二人并骑而行,夕阳将身影拉得很长。
“梨花,你方才说愿削发为尼……”薛丁山心有余悸。
樊梨花嫣然一笑:“那是权宜之计。若太后不允,我真会这么做。”
“不可!”薛丁山握紧她的手,“从今往后,我们再不分开了。”
二人相视而笑,忽然想起一事。
“对了,那幽冥掌毒,你究竟如何解的?”樊梨花好奇。
薛丁山附耳低语,将宇文邕墓中奇遇说了。樊梨花听得目瞪口呆。
“如此说来,你我真是天命所归。”她感慨道,“宇文大将军百年前便料到今日。”
“正是。”薛丁山正色道,“梨花,寒江关既献,西域安定。但天下之大,尚有隐患。你我既承天问剑、合玉玺,当思如何践行宇文大将军遗志。”
樊梨花点头:“我明白。但此事需从长计议,眼下……”
她话未说完,忽见前方一骑飞驰而来,马上正是苏怜星。
“元帅!将军!”苏怜星急勒马,“寒江关急报!吐蕃得知将军献关,发兵十万来攻,已至关外五十里!”
薛丁山、樊梨花脸色一变。
“来得正好。”樊梨花眼中闪过战意,“丁山,这一战,我们并肩抗敌!”
“好!”薛丁山拔剑指天,“天问既出,四海咸服!就让吐蕃见识见识,薛樊联手之威!”
三骑并驰,踏着夕阳余晖,奔向寒江关。
这一去,将是又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。
这正是:深宫陈情化干戈,百年恩怨一朝解。寒江关外烽烟起,双剑合璧镇山河。欲知薛丁山、樊梨花如何迎战吐蕃大军,且听下回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