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卓倒是挺会安慰人,笑着说那我也羡慕你,要是别的同学看见昨天也得羡慕你,一般谁不都得害怕找家长?还是昨天打架那种事,你看你妈跟你爸多统一战线都护着你挺着你的,还都那么惹眼,一个那老高老酷一个那老年轻好看。
你家就算过去日子难,谁也没说不要这家了拍拍屁股走人啊,你看我爸我妈……
到这时候凡哥就很不爽地拦他了,“诶,不带拿这事儿安慰人的,揍你了嗷!”
杨卓马上投降,心里热乎乎的一把搂他脖子上,“好嘞好嘞,得令凡哥!”
开到省城已是中午,先去找唐永静熟识的朋友,把车停人家单位家属大院,几人再坐公车几站地就到省城火车站了。
周平凡人生第一次来火车站便见识到桦北省最大的规模,直接看惊了,在站前广场脑瓜转来转去停不下来的四处张望。
火车站主楼都是茶色镜面玻璃,擦得锃亮,另外还有两个那叫啥,唐永静说叫高架天桥还有室外通廊。
广场哪哪都是人,扛编织袋蛇皮袋的,抱着孩子哄的,蹲着坐着吃东西的,不远处还有川流不息的自行车,往来穿梭的电车。
周平凡震撼得不行,讷讷说好几句“太霸道了,太帅了这也”,心里不禁想,这跟他每天生活的地方咋差那么多呢,好像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似的,怪不得说市里省里看他们县都是乡下呢,这一比可不太是了么!
陈栀搓搓他脑瓜,说:“我先探探路,等摸清道了就带你一块去。”
周平凡打个激灵振奋道:“真假的?!那你赶紧探明白了,等我下回放假能不能赶上?寒假?”
唐永静笑着提醒说咱进去唠吧,进去买票还得排队呢,于是便跟随人流往站里走。
到售票厅果然都排着长队,唐永静道:“这可比春运期间强太多了,还能看见缝。”
“啥,啥玩意儿??意思春运时候连个缝都瞅不着??”周平凡愕然。
杨卓说:“可不咋地,有一年我们就春运时候到这坐车,这站里你想坐地上歇歇都得抢!”
“好像是跟我姥去找姨姥过年,而且是临时决定的,我大姨也买不着卧铺票了,连硬座票都可费劲才买着的,等上了火车,我天呢那根本没下脚地方,好些人说躺就躺,这歪那倒的,老乱了!”
凡哥挑挑眉毛,“他们躺你也躺呗,行,我记着了,赶明万一我那时候坐火车就提前带着铺盖,反正咱是小孩儿,我看谁跟小孩儿抢地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