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哥翘首以盼的好天气如愿而至,喜得他天才亮就起来洗漱,再收拾收拾自己的小书包,看看有没有啥忘带的。
李岩跟着一起跑来跑去,兴奋程度并不比他凡哥差,心想凡哥马上要去省城见世面了,虽然他去的时候很小差不多都忘了,但凡哥也要去了,他们就都去过了,等凡哥回来肯定能唠好多吧!
然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,昨夜陪同上完茅房还被李岩可怜巴巴拉着唠心里话的他周叔,今日心情区别于秋高气爽,是一片阴霾暗沉,还嗖嗖地冒着冷风。
虽然他面上无常,只有陈栀能察觉,不光是察觉,且感觉被他瞥来瞥去的,后心也跟着发凉。
李宽拎着东西道歉又道谢连接走李岩,不多久杨卓和他大姨就开着大发车到家门口,杨卓跟他凡哥蹦蹦跶跶从家里参观了一圈,几人便背着行李上了车。
大发车地方大,俩小孩坐中间,陈栀和周天梁坐最后一排。
打坐下起,陈栀就失去了左手自由权,被人梁哥摩挲来摩挲去,伴随时不时凉飕飕掠过的视线。
陈栀无奈和他耳语:“别怪我没提醒你嗷,你收敛着点注意好表情管理,不然一会儿让凡哥看见又得数落你出来给他丢人。”
周天梁不理会这个,垂眼看她小手被自己的大手全部包裹住,隐有幽怨又很突兀说一句:“谁有你爱睡觉,说困就困。”
“……”
自己亲口说过的话如回旋镖一般打回来,一字不差,陈栀成功梗住,深深叹口气。
“行行,是我是我,我最爱睡觉行了吧?”
俩人一个怨夫似的闹别扭,一个哄着,全然陷入另一个世界,没发现杨卓悄摸才缩回去的脑瓜。
杨卓新鲜得不行,回去马上跟他凡哥咬耳朵:“凡哥你爸可真黏糊你妈!还得拉着手呢!”
“没想到啊,你爸看着那老酷的…你还真没扒瞎哈,看来你爸是够稀罕你妈了,不然能像你说的啥喝酒赌钱他都美滋的惯着么?”
凡哥一听这个眉头都皱起来,“你可别跟我提这糟心事儿,坏我好心情。”
杨卓忍不住又往后斜一眼,啧啧两声,“你妈也不像你说那样啊,到底真假的?”
凡哥呵呵道:“孙子骗你,她改好以前家里除了逢年过节就没吃上过四个菜,你说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