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啊?!?!
我信你爷爷个腿啊周天梁!!
陈栀整个人都燃烧起来了,好好好,你等着的嗷,折磨人是吧?来啊!谁怕谁啊!
她马上整理好心情,语气很自然道:“行,其实我也有点累了,刚等你等的都要睡着了。”
然后打个哈欠,扯被子盖好,还甜甜一笑,“晚安啦,明天见。”
“……”
晚安?晚个啥安!谁安!反正我安不了!你有没有良心陈栀?都那样顶着你了就不问问吗?
咋可能洗个澡就不想了??你当我身体有点啥毛病吗??我只是心里有毛病!
周天梁连火气带怒意直顶脑门,额角跳得噔噔的,半晌后听到耳畔逐渐拉长的呼吸,像泄劲一样闷闷叹口气,朝里侧过身子。
我就是控制不住啊陈栀,总是想重一点再重一点,你不想留印子,又说你难受,今天在外面我摸你手,你还抽走了,我…你真的不会再反感我讨厌我吗?
你就不能再问问我吗?
我又不会像以前一样一直憋心里了,你再问问我,再亲亲我,我肯定就忍不住说出来了,然后你…你那么聪明,那么会说,你肯定能解决的吧?
躲在云里的月亮逐渐跑出来,周天梁盯着她的脸许久终究呼吸再次变乱。撑不住凑近唇贴到她颈侧,可又不敢用力,忍得辛苦艰难。
不多时,手便顺衣裳下摆钻进去,但也不敢过度,来回来去焦灼抚摸。
如同渴极了的人,却只能一点一点把水沾在嘴皮子上,其酷刑程度比起从前严重数倍。
裤子几乎失智粗暴地褪下,他埋在她颈窝用力喘息,喉咙深处气音嘶哑,情难自控叫她名字,“陈栀…陈栀……”
“……”
陈栀觉得自己人都要没了,真的。
这到底是啥酷刑啊?周天梁你到底在搞甚啊!!
不行,这件事等不得,必须得马上解决,不然她就不能做一个身心健康的女人了!
第二天早起,送走凡哥以后陈栀直接说:“我去杏树沟一趟,有点事跟咱奶商量。”
周天梁应道:“我完事去找你,花不了太长时间。”
“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