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栀的“行”字才说了一半,下巴便被抬起,以禁锢在怀里的姿势被吻住,细白的颈因此几乎绷直。
纠缠间听他嘶哑短促带些命令口气“腿,松开”,脑子里一团浆糊,身体却下意识顺从。
带茧的粗粝手掌寸寸激起颤栗,他忽然松开她下巴,撩起身上他宽大的背心下摆伸进去,鼻尖由她发顶下滑,唇和灼热呼吸接着落在后颈。
所有力道强势不可反抗,她不得不往前蜷缩身体,咬紧齿关,然失序变调的呼吸还是逐渐变大。
感觉自己所有都被掌握,里外上下不停的手,后方剧烈甚至开始变得野蛮的呼吸,说是亲吻更像品尝般的声音……
蓦地吃疼,她哼了一声,他倏而停住。
接着就听外头周平凡喊:“梁哥我洗好了,你洗去吧!”
“……”
周天梁浓黑的眼眸颤了颤,其中闪过抹慌乱懊恼,须臾起身,隐有狼狈地说了句:“我先去洗澡。”
“……”
啊,啊??不是??
你要洗完澡为啥这么早把人勾起来?这对吗这??
感觉都到了结果你说停就停说走就走了??
……行吧,行吧,那,注意卫生呗确实没错,等就等吧。
陈栀软趴趴躺下,顶着薄汗难耐地舔了舔唇努力平复,然而开荤以后几天都没有,晚上还要装睡忍他摸来摸去,刚又被那样撩,越等越焦躁,根本完全静不下来。
她不禁想起曾几何时听那些上年纪的人讲得话,什么婚前男人追着女人,婚后女人追着男人,什么三十如狼四十似虎的……
嗯,肯定有道理!
这么东想一想西想一下转移转移注意力才好些,终于等来开门声时陈栀几乎瞬间看过去。
谁成想周天梁头上搭着毛巾边搓边关门,说:“洗完澡好像有点困了。”
“……啥?”
“明天我打算早起赶紧找老马去,先睡了。”
“……”
啊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