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你千万不要觉得我这次赚钱了,赌就是个能赚钱的道,长大千万不能碰,知道吗?”
“咋可能!你当我是你啊!”
周平凡嗤一声,很坚决的厌恶。
陈栀这才松心说那就好那就好,这时阳光晒着他头发,里面汗都看出来了,陈栀瞥一眼街边理发店,拽他停下,“理发不凡哥?给你推推头?凉快。”
“…行!”凡哥这下答应挺痛快。
脑瓜子确实是热了,再说了,她花家里多少钱呢,好不容易赚点钱,给他花又咋啦!
谁叫…我是她肚里爬出来的,她自己说的!不是我逼她说的,对,东西也都不是我想要的,是她强要给我的,很霸道的!臭讨厌鬼!
进去理发厅,扑鼻而来洗发膏混着电推子加热的焦糊味,理发师傅五十来岁个老叔,穿着围裙套袖发黄白褂,戴厚厚黑框眼镜,正扫地上碎头发。
“铰头发?娘俩谁铰?怎么铰?”
陈栀美滋滋,多么有眼力的师傅,一眼就看出是她的崽!
周平凡对墙上贴的一张海报看得愣了愣,陈栀才说:“他铰—”
周平凡立马道:“我俩都铰,爷爷,给她铰那头行吗?”
陈栀听一怔,看过去,嗯?这不百惠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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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小子挺有眼光啊!你别说,你还真别说,这叫幸子头…还真合适你妈!”老叔拿褂子擦擦镜片,细打量陈栀。
周平凡扬起下巴,有理有据:“她脸小,眼大,铰完肯定好看,现在不好看,半长不短的,狗啃一样。”
陈栀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