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栀只笑不说话了,拉他接着转悠,shopping,顺便看看百货大楼的女士内衣都什么样。
嗯,基本都是汗塌儿,自由市场地摊上呢?找时间也去看看,那边好像有些打着“南方货”旗号的。
又买了几件夏天的男款背心,半截袖的,工字背心,大人小孩都买了,再给王喜凤买两身。
没挑老婆子穿的,挑的浅色,三四十穿不显老,岁数大穿显精神。
对,还有鞋!
陈栀想到周天梁脚底下布鞋好像都开胶了,再给他买两双新的,还问:“凡哥你想要啥鞋?你这出门也是双趿拉板啊?平时呢……”
她话说一半,不自觉放轻声音。
周平凡正定定看着一双纯白帆布鞋十分出神,反应到陈栀看他,立刻移开眼,耳后红起来,“啊,平,平时,嗯,趿拉板挺好的,天热,爱出汗,一脏水冲冲…方便。”
陈栀笑笑:“同志,那小白鞋给我拿一双,”说着一边拎他胳膊,一边俯身把他趿拉板脱下一只,“就这个号!”
“……”
走出百货大楼时,周平凡怀里抱着裹着牛皮纸的“小白鞋”,只感觉还在梦里一样。
他悄悄地无数次抱紧,又悄悄拿指头掀一点点缝隙飞快地瞅一眼赶紧再包上,生怕扬的土沾上去。
还是被陈栀发现,逗他:“这么稀罕呢?高兴不,感动不?”
周平凡耳根子又热起来,“啥,啥呀!我就想这,这破鞋不耐脏,穿着指定麻烦死!还得想怎么刷!”
完了忽然想起来陈栀方才和白姨说那话,嘴一秃噜:“我是你肚里爬出来的,你好不容易赚钱了给我买双鞋咋了,别人…那啥,都给孩子买!”
他才不要叫那个字,哼。
陈栀知道分寸,才刚建立多少感情,不追问为啥不叫妈,蓦地话锋一转,收了玩笑,眼神认真:“凡哥,我这回能赢赚钱,就算是意外吧,有一句话叫久赌必输,看我以前就知道了。如果不是想还债万不得已,我今天绝对不会去。”
“也是因为我急着想赚点钱吧,我想给你们买东西,我真的想对你们好了,我悔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