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字,秦淮茹脚步一顿。
眼底闪过一丝光亮。
要是傻柱进了其他厂的食堂,那一日三餐不就有着落了?
天天能吃到他做的菜,想想都美。
她压下嘴角的弧度,板着脸催促:“既然找到了出路,还磨蹭什么?快去啊!”
“这不是怕您还在生我的气嘛。”
何雨柱见状,脸上的笑容瞬间灿烂起来。
他凑近半步,压低声音哄道:“只要您消气了,我立马出发。
拿着大领导的推荐信,再加上我这手艺,以后四菜一汤,顿顿不落,全给您端上桌。”
秦淮茹终于绷不住,轻哼了一声,算是默认。
“这还像句人话。”
“得嘞!”
何雨柱一拍大腿,转身就要往外走。
手刚搭上门把手,他却停住了。
背对着秦淮茹,他犹豫了两秒,还是扭过头。
“还有事?”
秦淮茹抬眼,目光清冷。
何雨柱挠了挠头,脸上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为难神色。
“淮茹,有句话……我得跟你交个底。”
“想了一宿,觉得咱俩还是别处了。”
何雨柱盯着秦淮茹的眉眼,语气沉得像块石头。
“要不,就凑合过吧。”
他心里那点执念,压根没断根。
秦淮茹垂下眼帘,掩住眸底一闪而过的精光。
“傻柱,你对我好,我都记在心里。”
她抬起手,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,像是在安抚一个不懂事的孩子。
“可我心里真没那层意思。”
“你就当我亲弟弟,行不行?”
这话咬得极死,封死了所有遐想的空间。
何雨柱眼神黯了黯,挥挥手转身就走。
背影透着股认命的颓丧。
门帘落下,隔绝了外头的风。
秦淮茹长舒一口气,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。
要是真嫁了过去,再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,那就是坏了规矩。
名声毁了,日子还怎么过?
况且尤金龙那边还没定音呢。
谁先上位,还不一定。
她摸索着手腕,将那枚沉甸甸的金镯子褪下,塞进贴身的衣兜里。
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,却暖不了心。
推开家门,屋里弥漫着饭菜香。
秦京茹正领着两个小的吃饭,气氛融洽。
贾张氏瘫在炕上,脸色蜡黄。
连筷子都没动一下。
“妈,咋不吃呢?”
秦淮茹放下碗筷,走过去瞧了一眼。
贾张氏猛地弯下腰,“哇”
地一声干呕起来。
吐了半天,只出来些酸水。
她指着秦淮茹的手指都在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