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这人这么阔气,干活自然也有劲头。
没过多久,屋子整理得差不多了。
秦淮茹坐在床边,从棉袄夹层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东西——金镯子。
这物件她睡觉都不离身,贴身藏着。
之所以不敢放屋里,是怕被贾张氏那只老母鸡盯上,到时候连根毛都剩不下。
她将金镯子套在手腕上,对着光仔细端详。
金光流转间,原本粗糙的手显得细腻了许多,整个人都跟着亮堂起来。
要是能再弄副耳环、项链配着戴,那才叫风光。
不过刚才打扫时,她翻遍了角落,也没见着其他值钱货色。
若是让傻柱在家,她早就顺手牵羊拿走了。
反正那憨货对她毫无防备,好东西全往她手里送。
可惜尤金龙防备心重,藏东西的地方严实得很。
秦淮茹并不气馁。
只要人还在手里,慢慢熬,迟早能把那些金银珠宝全掏空。
思绪正飘着,房门突然被人一把推开。
“砰”
的一声闷响,吓得秦淮茹浑身一激灵。
她下意识地将戴着金镯子的手迅速缩到身后,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。
门口站着的人影让她瞳孔骤缩。
“傻柱!”
门帘一挑,何雨柱跨进门槛。
屋里静悄悄的,没人应声。
秦淮茹正坐在炕沿边整理衣物,见是他,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。
“进屋连个动静都没有?没长眼睛吗?”
她语气里带着刺。
何雨柱愣了一下,随即嗤笑一声:“这大门常打开,钥匙在我兜里,进门还要先递拜帖不成?”
他本想寻尤金龙聊聊,谁知扑了个空。
环顾四周,原本杂乱的地面锃亮如镜,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。
这干净劲儿,一看就是秦淮茹的手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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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淮茹这才回过味儿来。
这是傻柱的家,她在这儿指手画脚,确实有些不知天高地厚。
心虚让她下意识地将袖口往里缩了缩,掩盖住那枚刚收下的金镯子。
“我帮金龙把屋子拾掇利索了。”
她站起身,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意:“活儿干完了,我也该撤了。”
话还没落地,一只手已经搭在了她的肩膀上。
何雨柱没给她后退的机会,顺势将她按回了板凳上。
“别急着走。”
他盯着她的眼睛,似笑非笑:“心里还憋着火呢?”
“多想了。”
秦淮茹别过头,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“既然没气,那你倒是说说,我这猪窝似的屋子,你也不见着收拾一下?”
何雨柱指了指身后敞开的房门,一脸无辜:“怎么,你不愿意伺候我?”
“谁稀罕给你当保姆!”
秦淮茹冷哼一声,眼皮都没抬:“你不是跟秦明走得挺近吗?找他啊,让他把你这烂摊子收拾干净。”
说完,她再次起身,动作决绝,半点不想解释的意思都没有。
何雨柱心头一跳,急忙伸手拽住她的胳膊。
“你这话说的,我跟秦明那是好关系?”
他叹了口气,语速加快了几分:“为了我的工作,差点被他坑死!要不是托大领导开了介绍信,我今天就得去别的厂碰运气。”
听到“工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