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咋这么小心眼，我俩说啥你非要知道。”

“好。”

季家树发现天煞真的会模仿牛浪，仿佛两人的记忆相通一般。

“牛浪？”

“我在。”

“天黑后我们就去魔界，把你和天煞分开。”

“总算能分开了，还是一个人用这副身子自在。”

“那当然。”

“你觉得……我以前的相貌如何？”

季家树这回学贼了：“比你现在的肉身好看，你真舍得让出去？”

“你……喜欢玉鸾的肉身？”

“你们两个在我心里没什么分别，无论是谁，我都会永远护着。”

小主，

季家树知道这些话，天煞听了会满意自己的选择，若牛浪听了自然也懂得其中的意思。

没必要分得太清。

天黑透之后，季家树带着天煞踏入魔界。

两具身躯一起躺在冰床上，寒气氤氲。

谢不休指间飘起一缕青烟，袅袅浮动：“记住，不论你们哪一个想进玉鸾的肉身，就顺着这道烟进去，明白吗？”

季家树静立在一旁，看着那缕烟缓缓没入玉鸾体内。

陆司吾压低声音问他：“你现在……能分清他俩吗？”

“之前分不清，分开以后，就能了。”

陆司吾挑了挑眉：“你就这么肯定，一直以来都是天煞在模仿牛浪？”

季家树猛地睁大眼睛：“我操……难不成牛浪还嫉妒天煞？”

“我去找你时，跟他说过几回话。”

“态度不一样？”

“在你面前，他会留意细枝末节。对我们这些旁人，懒得遮掩。”

“我真服了这俩玩意儿！”

“等他们醒来，你可要想清楚，先叫谁的名字？”

季家树紧紧盯着冰床。

没过多久，牛浪的身体率先坐起，紧接着，玉鸾的肉身也睁开眼。

牛浪一跃而下喊道：“季家树！”

玉鸾的肉身这才缓缓转过视线看向他。

季家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，抬手挥了挥：“二位……哥俩好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