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这个意思,那我明天就给她送回去。”
“送回去……不好吧?毕竟是一片心意。”
乔玦将手探进他衣襟里:“看来不仅得送,还得把话说清楚。”
次日清晨,季家树早早坐在池塘边,悠闲地翘着腿喂鱼。
百里惊鸿从屋里出来,一脸诧异:“我们不是三更天才回来?你怎么起这么早?”
“乔玦出门,我就醒了。”
“他去哪儿了?”
“自然有要紧的事。”
“你没问他?”
季家树随手一挥:“去给我沏壶上好的绿茶。”
“一大早就喝绿茶?”
“等会儿陪我去趟魔界,谢不休他们应该出关了。”
季家树在魔界看见玉鸾肉身的那一瞬间,整个人都惊呆了。
如果说神女的美让人心生追随,那玉鸾的美,则令人顿觉自身不过是朝生暮死的蜉蝣。
真正的绝色,原来是无声的凛冽。
“画变成了人,这冲击也太大了!牛浪居然毫不在意……真叫人佩服!”
谢不休在一旁问道:“想好这肉身给谁用吗?”
“简直是暴殄天物!牛浪那混不吝的性子,天煞又臭又硬的脾气,谁配得上这副身躯……”
陆司吾指向躺在冰床上的玉鸾:“他俩谁进去,对你来说不都一样?”
季家树呲出两颗小虎牙:“倒也是,我不挑!”
谢不休无奈地说道:“你回去问问天煞和牛浪,让他俩想清楚谁进这肉身,不可反悔。”
“行,我一定跟他俩谈妥。”
陆司吾一把拽住他:“记住,千万别说你喜欢玉鸾这肉身。”
“我喜欢牛浪的身体。”
“这话就更不能说了。”
季家树点点头:“什么时候带他过来?”
“天黑之后。”
“好。”
季家树脚步匆忙地赶回宅子,推门走进天煞房间:“成了!”
“什么成了?”
“肉身。”
天煞的反应比预想中平淡:“现在出发?”
“天黑以后。到时候你进玉鸾的肉身,现在让牛浪出来和我说两句。”
“想和他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