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就去。”

帝君觉得都是谢渊平日里惯出来的。

嘴上说着“网开一面”，神色间却不见半分畏惧。

帝君摆了摆手：“都下去吧。”

出了天华殿，褚獜盯着季家树的后脑勺，觉得很有意思。

“你倒真没唬人，连帝君也拿你没办法。”

“平平无奇罢了。”

“还挺记仇。”

“你不是能耐大吗？让你办点事……”季家树做贼似的往四周扫了一眼，“搞得人尽皆知！”

“天界犯过什么错？”

“嗯？”

“你刚才说，天界也有犯错的时候……”

“少打听！这种事知道多了，对你没好处，反倒可能连累你父皇！”

“九弟可知？”

季家树加快了步子：“我俩睡一张床，这种事能瞒着他？”

褚獜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

两人来到无垢墟，原本清澈的温泉泛着暗红，就连四周的玉苔也尽数枯萎，一片荒芜。

“你能把潭水恢复原样？”

季家树瞪大眼睛：“你在问我？不是你弄的吗？没法复原？”

“不能。”

“开什么玩笑！就这点血……清不干净？”

“这是秽生血。”

季家树半晌才迟疑地问道：“还能泡澡吗？”

“仙子是不行，”褚獜瞥了他一眼，“你倒无妨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你又没有灵力可供污染。”

季家树褪去靴子，见褚獜立在潭边，便没脱衣服，跳入水中。

“唔……原来仙子沐浴的地方这么舒服，温度刚刚好。”

褚獜盯着他：“你算是第一个能在无垢墟沐浴的男子了。”

“真是可惜。”

“可惜什么？”

“要是有七八个仙子围着我，戏水玩闹~还不得活活美死。”

“你是不是淫贼转世？不过这里平时不止有七八个仙子，整潭水都浸着香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