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不了多少。勉强糊口吧。遇上灾年,还得倒贴。
他指了指田里的药草。
这玩意儿,种起来费劲。伺候不好就死,死了就白干。药商还压价,辛辛苦苦干一年,不如人家倒一手赚得多。
林晚点了点头,又拨了拨算盘。
老伯,我给你出个价。
陈老伯抬头看她。
普通药草,我二十文一斤收。
陈老伯愣了一下,掏了掏耳朵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多、多少?
二十文一斤。比药商贵十五文。
林晚笑得一脸淡定。
而且现结,当场给钱。另外,我上门收药,不用你挑到城里去。
陈老伯瞪大了眼,嘴巴张着,半天没合上。
二、二十文一斤?!
他声音都抖了。
你没逗我吧?
林晚从怀里掏出一串铜板,用手指挑了挑,铜板哗啦啦响。
老伯,你看,现钱。
她把铜板放在田埂上。
你现在割一斤药草给我,我当场给你二十文。童叟无欺。
陈老伯看着那串铜板,又看了看林晚,喉结动了动。他种了一辈子药,从来没人给过这个价。
真、真的?
真的。
陈老伯还是不敢信,回头朝村里喊了一嗓子。
老二!过来!
田里另一个中年汉子直起腰,跑了过来,脚上还沾着泥。
爹,咋了?
这位道长说,二十文一斤收药草,还现结。你帮我听听,我是不是老糊涂了听错了?
老二看了看林晚,又看了看田埂上的铜板,挠了挠头。
二十文?爹,你没听错。
陈老伯这才信了。他二话不说,转身进了药田,刷刷刷割了一把药草,用草绳捆了,掂了掂。
一斤,高高的。
他把药草递过来,手都在抖。
林晚接过来,递给厉锋拿着。然后从铜板串上数了二十文,放在陈老伯手心里。
老伯,数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