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在看着她。

沈知意的血液在一瞬间从头顶凉到了脚底板。

她张开嘴，想发出一声尖叫——但尖叫声卡在喉咙里没出来，因为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反应。

她变成了一只猫。

流光一闪，衣服堆在地板上，一只白色的小奶猫从衣领里钻出来，浑身的毛炸成了一个完美的球形，四只爪子钉在地板上，尾巴炸成了鸡毛掸子。

她的眼睛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，盯着落地窗前那个还在慢悠悠飘动的灰色影子。

“喵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”

这是什么东西！为什么她能看到这个！这是什么！这是鬼吧！这一定就是鬼吧！她以前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！为什么灵脉通了之后就能看到鬼了！这算什么灵脉！这是阴阳眼！她不要这个！退回去！把她的灵脉塞回去！

落地窗前的灰色影子似乎被她那声响彻云霄的喵叫吸引了一下，缓缓朝她的方向飘了过来。

它每飘一厘米，她的耳朵就压平一度。

耳朵每次一压，尾巴就炸开一圈。

尾巴一炸开一圈，四只爪子就往后挪一步。

直到它的灰色轮廓逼近到她两米之内，沈知意终于撑不住了，转过身以这辈子最快的速度朝楼梯口冲了过去。

楼梯上传来脚步声。

有人正在上楼，步伐沉稳，节奏不紧不慢，每一声皮鞋落在大理石台阶上的声响她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。

她冲过楼梯转角的时候，正好撞见那道深灰色的身影。

冥砚尘站在楼梯上，一只手插在西裤口袋里，另一只手里拎着一个纸袋，纸袋上印着她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