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昌河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环抱着她腰身的手臂缓缓收紧。
他微微俯身,鼻尖几乎要抵住她的额间。
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她的耳畔,语气带着几分玩味:“我就知道,我的阿妧从来都不是好骗的小兔子。”
他早便知晓,这个女子敢于滂沱雨夜救人,也敢救下一个来路不明的受伤之人。
阿妧身居僻静精致的别院,不缺世间难求的灵丹妙药,周身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可这些于苏昌河而言,从来都无关紧要。
他所在意的,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件事。
阿妧的身边,如今是他,往后也只能是他。
阿妧垂下眼眸,眼底掠过一抹浅浅的歉意,指尖起落,将心底的坦诚尽数道出:“我此番前来,一是为见一个人,二是为杀一个人。”
“我并非有意对你隐瞒,只是我的过往是一场不愿挣脱的噩梦,我不愿回想......”
苏昌河闻言只是默不作声地将她抱得更紧,墨色的眸子晦暗翻涌,藏着无人读懂的情绪。
沉寂片刻,他忽然低下头颅,不由分说地吻住了她柔软的唇瓣。
阿妧浑身骤然一软,下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襟,任由自己沉溺在这片突如其来的温柔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