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棠骤然转身,一把狠狠捏住他的手腕,稍一用力,便将他的手反扭到背后,语气冰冷:“这位公子莫不是喝醉酒了?怎得如此不懂规矩。”
始冉又疼又怒,厉声呵斥:“好大的胆子,你知道我是谁吗!”
海棠眼尾微眯,手上力道再添一分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轻响,始冉的手臂直接被拧得脱臼,剧痛瞬间席卷全身。
“公子调戏女子在先,反倒问我是谁,不觉得可笑吗?”海棠的声音没有半分波澜,却带着慑人的寒意。
始冉疼得额头冷汗直冒,恼羞成怒,当即运转灵力,想要对海棠动手。
小夭面色冰冷,一把掀开帷帽,露出姣好的面容冷冷看着始冉:“看来我得去找外爷好好说说,我的好弟弟当众调戏姐姐,这事该如何处置。”
海棠闻言,神色平静地松开了手。
始冉捂着脱臼的手臂,抬眼看清小夭的面容,不可置信地惊呼:“表……表姐,你怎么在这?”
小夭唇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我为何不能在这?有胆子你便去告诉外爷,我倒要好好跟你理论理论。”
始冉哪里敢真的闹到爷爷面前,忍着剧痛连忙赔笑求饶:“姐姐说笑了,弟弟是喝多了酒,一时糊涂冒犯了姐姐,姐姐千万勿怪!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愤恨地瞪了一眼面纱遮面的海棠,狼狈不堪地转身快步离去。
海棠面无表情地从袖中拿出一方手帕,细细擦了擦刚才碰过始冉的手,仿佛沾了什么污秽之物。
小夭看着她的举动,忍不住失笑:“平日可不见你这般冲动。”
海棠嘲讽地瞥了眼始冉离去的方向,沉默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