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樊长玉临走前那句“阿姐,我要去敲登闻鼓。浅浅将另外半枚虎符叫人送来了,阿姐,我要去寻一个公道了……”
字字句句,死死刻在樊知妧心头。
宫门巍峨,登闻鼓高悬午门之前,金吾卫林立左右,肃穆威严,气压逼人。
樊长玉目不斜视,径直走向那面象征天庭的大鼓。
金爷惊得脸色骤变:“老大!那可是登闻鼓!”
他上前便要阻拦,却被李怀安伸手拦下。李怀安指尖微颤,难掩不忍:“……让她去吧。”
樊长玉抬手握住鼓槌,守鼓将士瞬间围拢,深知她身手,只敢谨慎戒备,不敢轻易动手。
金吾卫厉声呵斥:“簪花将军,不可胡来!擅动登闻鼓,严惩不贷!”
樊长玉面无惧色,当街扬声:“我乃清水县临安镇西固巷樊长玉,今日叩鼓,告御状!”
“告御状若有虚言,便是欺君,立斩不赦!你可想清楚了!”
“我想得一清二楚!”樊长玉声震宫门:“我一告天地不公,二告君王不明,三告奸臣当道!今日,我樊长玉,誓要为父伸冤!”
话音落,鼓槌重重落下。
沉闷而雄浑的鼓声,一下下撞在皇宫上空,震彻长街。
不远处,魏家暗哨脸色一变,匆匆挤出人群传信。
魏严步履匆匆,魏胜与一众黑衣死士紧随其后,气势压人。
午门暗哨上前躬身:“相爷,神机营戌时可抵达午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