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樊知妧悠悠转醒,周身的倦意还未散去,脸上却没了半分往日的柔和,只剩一片冰冷。
她抬眼看向守在床边的谢征:“你为何要去清源宫?你可曾想过,那本就是一个针对你的圈套?”
“嬷嬷在冷宫多年,你可想过为什么如今你要寻真相,长公主便找到了她?”
谢征望着她情绪激动之下愈发苍白的面容,心瞬间揪紧。
忙伸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,语气里满是慌乱与无措:“我……我是查到了些消息,说当年淑妃曾有过三个月的身孕。”
“而三月之前,魏严曾酒后失行,与一名宫女有过牵扯,便想去找那宫女做认证。”
樊知妧猛地挣开他的怀抱,胸口剧烈起伏,怒极反笑,眼眶却先一步红了:“谢征!你究竟知不知道,嬷嬷同他的目的是一致的。你查到这些事,可有半分告知过我?”
“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吗,好,我今日便告诉你!”
“我母亲在生下我之后,便绝无可能再有身孕。”
“她入宫之前,为了绝后患,硬生生喝了一整碗红花,伤了根本此生再难有孕!”
她看着谢征,眼底满是失望,声音也染上了无尽的疲惫与委屈:“你恨他,你怨他,你想要为当年的事报仇,我都理解,也从未阻挠过分毫。”
“甚至将他和母亲的过往,将所有我知晓的真相,一字不落地全都告诉了你。”
“可你呢?昨夜若不是我想去清源宫祭拜救了你,你知道你会落得何种下场吗?”
“他们处心积虑设下这个局,就是要引你入局,要置你于死地!”
“你明明知道他们在算计你,可你何曾想过自己的安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