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泣不成声,身子微微发抖。
谢征紧紧抱着她,滚烫的泪无声落入她发间,心疼得无以复加。
樊知妧声音发颤,带着无尽的自我否定:“我的存在,本就是原罪……我与你相识,也是不该。”
“我如何能再与你心安理得地在一起……阿衡,要不我们还是……”
话未说完,谢征已狠狠吻住她的唇。
吻得凶狠急切,却又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,生怕一碰就碎。
他鼻尖抵着她的,眼神晦暗深沉,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:“阿妧,你还记得我说过的吗?魏严欠我的,由你来偿还……”
“你与我只能绑在一起。想分开,除非我死。”
转瞬,他眼底又涌上脆弱,望着她近乎哀求:“阿妧,我只有你了,难道你也要抛弃我吗……”
樊知妧鼻尖一酸,心头酸涩翻涌,连忙轻声道歉:“对不起,阿衡,我不该退缩……”
谢征抱着她,在她看不见的角度,眼神沉暗低声呢喃,带着偏执的执念:“别再离开我了……”
樊知妧轻轻点头,沉默许久,才轻声开口,带着几分无措:“你去告诉阿玉吧,我……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