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没关系?”孟瑶扬着下巴。
“我就是看不惯有些人,明明出身卑贱,还总装出一副千金小姐的样子。
如今都落魄到这份上了,还嘴硬呢?”
她瞥了一眼苏清禾的摊子,嗤笑一声:
“就你这破帕子,白送我我都嫌扎手。
我劝你啊,还是赶紧收摊回家吧,别在这丢人现眼了,免得丢苏家的人。”
“我丢谁的人了?”
苏清禾冷笑一声。
“我靠自己双手赚钱,光明正大,总比某些人天天跟在别人身后摇尾乞怜强。
当初是谁天天追在我身后,求我带你去赏花宴的?怎么,如今攀上苏清月了,就忘了自己以前是什么样子了?”
孟瑶的声音都尖锐起来了,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
然后伸手就想去扒拉苏清禾,“我看你是不想在这待了。”
苏清禾眼疾手快,伸手就去拦她的胳膊。
两人争执间,一只骨节分明、带着薄茧的手,先一步攥住了孟瑶的手腕。
力道不大,却稳得像铁钳,孟瑶挣扎了两下居然没挣开。
“谁?!”孟瑶又气又惊,抬头看去。
男人穿着粗布短打,身形高大,眉眼冷峻,站在苏清禾身前,像一堵墙似的把她护在了身后。
是许怀瑾。
毕竟曾经是金銮殿上舌战群儒的朝臣新贵,他的一双眼睛仿佛是淬了冰一样,整个人都自带沉稳威严。
孟瑶对上他的眼神,不由得脊背发凉,下意识缩了缩脖子,整个人的气势都弱了下去。
“放,放开我。”孟瑶躲闪挣扎着。
许怀瑾松开了手,孟瑶踉跄着往后退了半步。
【瑾哥帅炸了!!】
【这护妻的样子,哎呀呀,我的小心脏真是顶不住。】
【护的是个冒领救命恩人的假货,有什么好磕的?】
【前面的能不能别cue了?现在人家俩才是夫妻,状元郎护妻,爽就完了。】
许怀瑾转头过来扶住苏清禾,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她。
“娘子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