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知道了,真是罗嗦。”
苏清禾背对着许怀瑾挥了挥手,直到听见身后传来躺下的动静,她才转过身,偷偷地瞥了一眼。
看到了许怀瑾背对着她,结实的肩线在薄被下勾勒出清晰的弧度。
她悄咪咪地看了好几眼,然后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。
苏清禾你可清醒一点吧!那可是未来要将你沉塘的人。
她深吸一口气,静下心重新拿起绣针开始绣起来。
第二天。
许怀瑾天没亮就走了。
苏清禾也早早地起了床。
她将五块帕子反复把玩着,而后拿来一个小竹篮,把帕子折的花样向上,然后兴冲冲得出了门。
她来到街上,特意挑了一个人来人往的巷子口,把小竹篮往自己前面一放便蹲在地上。
周围买菜的大妈卖力的吆喝着,旁边卖小灯笼的大爷也扯起嗓子喊着。
苏清禾见状张了张嘴,又不知该喊些什么。
【哈哈哈哈社恐发作了吧。】
【别不好意思呀,大点儿声,做生意哪有不吆喝的。】
【酒香也怕巷子深,你不喊根本没人来看你的手帕。】
她清了清嗓子,一鼓作气,喊了起来,“绣帕十文钱,精致又好看。”
喊出来之后她自己先红了脸,随后准备再喊几嗓子。
来了两个扎着双髻的小姑娘在她的面前停了下来。
一个姑娘拿起帕子瞧了瞧,当即就皱起了眉毛。
“这海棠花绣的……真是一言难尽。”
“针脚也太歪了,还不如咱们府上粗使婆子的手艺。”
“就是啊,这走线歪歪扭扭的,也好意思拿出来卖?十文钱都贵了。”
两人说完就放下帕子,摇着头走了。
苏清禾脸一下子就烫了,攥着帕子的手指都紧了紧。
她知道自己绣得不算好,可被人当面这么说,还是有点下不来台。
更何况,她向来不是好惹的性子。
苏清禾梗着脖子,嘴上不服软:“我这可是苏绣手法,你不懂别乱说,瞧你这穿戴怕也没见过真正的好绣活。”
那两个姑娘脸色当即一沉,哼了一声转身就要走,嘴里嘀咕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