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禾咬了咬唇,轻声说道:“其实,荔枝也没有那么好吃——”夫君下次别买了。
可话还没说完,许怀瑾便打断了她,一脸紧张地说着:
“娘子,是不是这批荔枝不新鲜不好吃了?我下次再买更好的。”
苏清禾赶紧摇摇头,“没,不是的,夫君别多想。”
“很好吃的。”苏清禾犹豫了一下,她在想该如何合理的措辞,毕竟转变太突然,不能让许怀瑾起疑心。
“相公,人的口味儿是会变的,妾就是,现在没那么喜欢吃荔枝了,今日尝了蜜橘的味道,忽然间发觉,酸酸甜甜的果子更好吃。”
“口味变了吗?”许怀瑾的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那,喜欢他这件事情也会变吗?
苏清禾低着脑袋剥了一个荔枝,笑着递到许怀瑾的嘴边,“夫君你也吃。”
许怀瑾偏过头就着她的手咬了下去。
“甜吗?”苏清禾问。
许怀瑾轻轻点头,“甜。”
【救命!这也太暧昧了吧,瑾哥是不是都咬她手了?】
【苏清禾还是清醒点吧,别忘了迟早要沉塘。】
苏清禾被弹幕吵得不行,把核吐掉之后收回手指擦了擦。
她还得继续绣海棠手帕。
她扯过丝线,开始穿针引线,现在是绣第二条,她还是挺焦虑的,绣品绣的不好看肯定卖不出去。
弹幕看见苏清禾自力更生的模样,欣慰得很,里面的技术党开始线上教学。
【针脚要齐,落针别歪了,海棠花的花瓣都快成波浪边了。】
【慢点儿绣,把针脚练平整最重要。】
【对对对,收针的时候线要贴着布面走,别挑起来,鼓包就不好看了。】
【话说瑾哥杵在旁边干啥?那眉峰都皱成啥样了。】
苏清禾余光瞥向许怀瑾,他果然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。
看得人心里又是一阵忍不住发毛。
她的目光落向许怀瑾,他的眉头稍微舒展开了一点,问道:
“娘子怎么突然做起了女红?”
成亲以来许怀瑾从来没见过苏清禾碰针线。
她从前在苏府当大小姐的时候便嫌弃扎手,嫁给他之后所有需要缝补的衣服都扔给他,她可以说连个扣子都没钉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