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得强的右脚又一次朝他腹部踹来。就在那只脚即将落在身上的刹那，宋阳猛地张开双臂，死死抱住了他的小腿。随即整个人从地上弹坐起来，用尽全身的力气，额头狠狠撞向震得强的两腿之间。

“砰——”

一声闷响过后，震得强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，双手捂住裆部，踉跄后退了两步：“废物！老子今天弄死你！”

他抬脚朝宋阳的脸狠狠踹去。宋阳刚从地上坐起身，躲闪不及，那一脚正正踹在他的面门上，“砰”的一声，他仰面倒地，眼前天旋地转，鼻梁酸痛欲裂，鲜血瞬间从鼻腔里涌了出来，混着眼泪淌了满脸。

可他没有倒下去。

宋阳用双臂撑着地面，摇摇晃晃地爬了起来。满脸是血，双目赤红，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，嘶吼着再次朝震得强扑去。

震得强显然未料到宋阳还能站起来，仓促间一脚踢出，力道不足，竟被宋阳一把抓住了脚踝。宋阳猛地将他的右腿往上掀去，同时肩膀前顶，狠狠撞在他胸口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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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扑通！”

震得强被他掀翻在地。宋阳顺势骑了上去，左右开弓朝着他的脸挥拳。可他到底打架经验太少，拳头还没落几下，震得强的腰猛地向上一拱，随即一个翻身，又将宋阳压在了身下。

“砰砰！”

宋阳脸上又挨了两拳，眼冒金星，耳中嗡嗡作响。

“废物！老子今天打死你！”震得强骑在他身上，左右开弓，拳头雨点般落在宋阳的脸上、头上。

宋阳被打得眼前发黑，意识一阵阵地模糊。可周遭围观者的议论声却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耳朵里——

“这人真是个废物……”

“看着人高马大的，没想到这么不中用……”

“震得强打他跟打狗似的……”

那些话像一把把刀子，剜着他的心。

“宋阳不是废物！宋阳不是废物！宋阳不是废物！”他的心底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，那股强烈的愤怒支撑着他没有晕过去——他甚至觉得，震得强的拳头落在脸上，仿佛也没有那么疼了。

突然，宋阳从喉咙深处爆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嘶吼：“老子——不是——废物！”

他猛地张开嘴，一口咬住了震得强挥来的右手手腕。那一口，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
“啊——！”

温热的液体涌进宋阳的嘴里，与此同时，震得强的惨叫声在他耳边炸响，尖锐而刺耳。宋阳从未听过如此悦耳的声音——那惨叫像是世间最美妙的乐章，让他浑身热血沸腾，心跳如擂鼓，兴奋得几乎要颤抖起来。

“砰砰砰——”

震得强用左拳猛击他的脑袋，嘴里骂道：“废物！你是狗吗？松口！给老子松口！”

宋阳迎着拳头，抬起头看了他一眼——嘴角挂着血，眼底却带着笑。他今天就算是一条狗，也要从震得强身上咬下一块肉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