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女孩喝完粥，又歇了一会儿，脸上渐渐有了血色。

小梅妈妈用纸巾擦了擦小梅的嘴角，晓晓妈妈坐在女儿床边，握着晓晓的手，一句话没说，但眼眶一直是红的。

李队和陈叶则坐椅子上，陈叶看着两个女孩的脸色，在心里估算着她们恢复的程度。

比预想的快，那两枚玉佩的力量比他最初判断的要强。

小梅妈妈转过身，准备又要开口感谢李队。小梅忽然拉住了她的手。

“妈。”小梅的声音还带着沙哑，但比刚醒来时清晰了很多，“我想换身衣服，就那条白色的裙子，在家里的衣柜里挂着呢。”

小梅妈妈愣了一下：“你现在换什么衣服？躺着好好休息。”

“妈。”小梅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执拗，眼睛直直地看着母亲，“我想穿。”

晓晓这时候也开口了，声音比小梅更轻，但同样坚定：“妈，我也想换，那条蓝色的裙子，在我房间椅子上。”

两位母亲面面相觑。

“这孩子，”晓晓妈妈握着女儿的手，眉头皱了起来，“刚醒过来就要换衣服，你这身体。”

“妈。”晓晓的声音带着一点颤抖，但眼神很认真。

两位母亲对视了一眼，又看了看各自的女儿，最终还是拗不过。小梅妈妈叹了口气，站起身，对李队说：“小李，麻烦你帮我照看一下小梅，我们回去拿趟衣服，很快回来。”

“应该的。”李队从窗台上直起身，点了点头，“你们慢点，不着急。”

“好好好，麻烦你了。”小梅妈妈一边说一边往外走，晓晓妈妈跟在后面，两个人脚步匆匆，但走到门口的时候又不约而同地回头看了一眼，才关上门走了。

房间里安静下来。李队朝门口站着的两个年轻公安使了个眼色，两人会意，点了点头，转身出了门，轻轻把门带上了。

病房里只剩下四个人，李队、陈叶、小梅、晓晓。

陈叶把折叠椅往前挪了挪，坐在两张病床中间的位置。李队拉过另一把椅子，坐在他旁边。

两个女孩已经坐起来了，靠着床头的枕头，身上盖着薄被。

小梅的脸色比刚醒来时好了不少，嘴唇上有了血色，眼睛也有了神采。晓晓还是有点恍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