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半夜给,能不让人往歪处想?”
易中海扫了一圈。
“都别乱传。今晚我看见许大茂在院里鬼鬼祟祟,往地窖摸。我担心公共地窖丢东西,正巧小秦家白菜放得多,就叫她过来确认。许大茂摔进煤坑,我和小秦下来救人。事情就这么简单。”
许大茂气得差点跳起来。
“你编得真顺嘴!你要抓贼,怎么不喊二大爷三大爷?怎么不喊傻柱?偏喊秦淮茹?”
易中海端起长辈架子。
“因为她家的东西可能被偷。”
“她家的东西?布包也是她家的吧?那你刚才为什么抢?”
秦淮茹抬头。
“大伙儿别听他胡扯。他今儿跟柱子闹过,心里憋坏,就是想坏我名声。我一个寡妇,带着三个孩子,日子够难了,他还半夜钻地窖吓我。”
几个大妈犹豫了。
许大茂急了。
“你别拿眼泪糊弄人。把包打开,大伙儿看一眼不就完了?”
贾张氏立刻接上。
“对,打开!”
秦淮茹抱得更紧。
“妈,回屋说。”
“回什么屋?东旭的钱不能让外人拿着!”
贾张氏扑上去抓布包。秦淮茹侧身躲,包口被扯开,旧钞边露出来。
刘海中手电照上去。
“还真有钱。”
闫富贵算盘珠一响。
“数目不小。”
易中海伸手要压布包。
“这钱不是你们想的那样。东旭当年走得急,有些手续我替他家保管,怕贾家乱花,准备关键时候再拿出来。”
刘海中抓住话头。
“公家的补助款,个人保管这么多年?老易,这不合规矩。”
“老刘,院里过日子,不是厂里写报告。贾家的难处,大伙儿都看着,我没少帮。”
“帮归帮,钱归钱。你要查贼,就该叫我这个二大爷。你叫秦淮茹下来,这流程说不过去。”
陈平安放下搪瓷缸。
火候到了。
“一大爷查贼不叫二大爷三大爷,先叫秦姐,这流程挺新鲜。”
院里静了一拍,随后人声翻起。
“对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