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M型闭环。”沈知微低声说。
江叙问:“共感项目的版本?”
“不是公开项目。”
六年前,一家防务承包商曾向曜星提出合作,希望把意图解码算法改成“定向情绪稳定系统”。文件声称它能帮助救援人员抑制恐惧、提高灾难现场的执行力,实际设计却包含服从强化、目标依附和敌意诱导。
沈知微参加过一次技术评估,明确表示人体风险不可控,拒绝提供核心算法。顾临川后来告诉她,合作已经终止。
“M型只存在于概念报告里。”她说,“我从来没有批准制作原型。”
许乔耳后的接口排列、异常情绪触发和扫描中的强化回路,却同那份报告一一对应。
所谓被终止的军用版本,不仅被制造出来,还在至少十七名没有真实知情权的人身上做过试验。
宁一脑海中的隐藏任务忽然更新。
【隐藏任务:归还被抹去的名字。】
【当前已确认:1/?】
数字后的问号比明确的数量更让人心惊。A-17可能不是第十七个人,也可能前面还有被重复编号、从未进入任何记录的人。
医疗调查员准备将许乔转往独立医院。江叙询问她是否愿意提供正式证词,她先看沈知微。
“这个设备是你做的吗?”
沈知微没有回避:“最初的解码算法是我做的。把它反过来刺激情绪,不是我的设计,我此前也不知道有人在试验。”
“那你能把它从我脑子里关掉吗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沈知微说,“我会尽力找方法,但在看完全部数据前,不能答应一定能。”
许乔看了她很久,最后点头:“那我愿意说。”
江叙将自己的证件递给她确认。许乔的目光落在姓名上,忽然停住。
“江叙?”
江叙神色一紧:“你听过这个名字?”
“三号说过。”
“什么三号?”
“A-03。她叫江遥。”许乔努力回忆,“她说哥哥在安全署,如果她失联,哥哥一定会来找她。”
房间里所有声音仿佛都在那一刻消失。
沈知微转头看向江叙。
他站得笔直,握着证件的手却在轻轻发抖。
“江遥是我妹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