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在炕边,把存折递给团团,声音沙哑:“去镇上银行,把钱取出来。”
团团接过存折,看到上面的数字,眼泪掉了下来:“妈妈,这是你攒了好久的钱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 珍珠摸了摸她的头,“钱没了可以再赚,信誉没了,就再也找不回来了。”
取完钱,珍珠挨家挨户地道歉、赔偿。走到惠民超市时,郭亮看着她憔悴的脸,叹了口气:“珍珠,你要是需要帮忙,跟我说。”
珍珠摇了摇头,笑着说:“不用,谢谢你,郭老板。等我把厂子整顿好,还跟你合作。”
她心里清楚,没人能帮她,所有的苦,都得自己扛。
回到村里,她直接去了靳家。
靳长安正坐在院子里喝酒,看到珍珠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怎么?生意黄了,来求我了?”
“靳长安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 珍珠的声音带着颤抖,“那些工人跟你无冤无仇,你毁了我的生意,也断了她们的活路,你良心过得去吗?”
“良心?” 靳长安把酒瓶摔在地上,碎片溅了一地,“我跟你离婚的时候,你怎么没跟我讲良心?你开厂赚大钱的时候,怎么没分我一点?我就是要让你不好过!我就是要让你知道,没有我,你什么都不是!”
“你不可理喻!” 珍珠看着他狰狞的脸,心里最后一点念想也没了。她转身就走,没再跟他废话 —— 跟这样的人,多说一句都是浪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