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珠和靳长安同时松了口气,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。
“谢谢医生,谢谢医生!” 李秀兰激动地抓住医生的手,眼泪又掉了下来,“只要雪松能好,花多少钱都没关系!”
“你们放心,我们会尽力的。” 医生拍了拍她的手,“手术安排在下午两点,你们就在外面等着吧,有消息我会及时通知你们。”
走出医生办公室,三人坐在重症监护室门口的椅子上,气氛比之前轻松了些。
李秀兰还在小声念叨着,说等雪松好了,要给他做他最爱吃的鸡蛋羹;靳长安靠在墙上,闭着眼睛,不知道在想什么,脸上的戾气消失了,只剩下疲惫和担忧;珍珠看着重症监护室的玻璃,心里满是期盼 —— 儿子,快点好起来,妈妈还等着带你回家,带你去看槐树上的蛾子。
下午两点,手术室的灯亮了。
珍珠、靳长安、李秀兰站在手术室门口,看着那盏亮起的红灯,心里又开始紧张起来。
“雪松肯定能平安出来的。” 珍珠轻声说,像是在安慰自己,又像是在安慰另外两人。
靳长安点了点头,没说话,却伸手轻轻拍了拍珍珠的肩膀 ——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安慰珍珠,也是第一次,放下了两人之间的矛盾和隔阂。
珍珠愣了一下,转头看他,发现他的眼睛红红的,眼神里满是愧疚和担忧。
她没说话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—— 或许,在孩子的生命面前,所有的恩怨,都可以暂时放下。
手术室的灯一直亮着,三人站在门口,谁也没说话,只有偶尔传来的仪器声和脚步声,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像蜗牛爬一样慢。
李秀兰时不时地看表,嘴里念叨着:“怎么还没好?都一个小时了……”
靳长安也开始焦躁起来,在走廊里来回踱步,时不时地往手术室的方向看。
珍珠坐在椅子上,双手合十,不停地祈祷:“老天保佑,让雪松平安无事,让手术顺利……”
终于,在下午三点半的时候,手术室的灯灭了。
医生走出来,摘下口罩,笑着对他们说:“手术很成功,出血点已经止住了,孩子的生命体征很平稳,接下来就是好好恢复,等着他醒过来。”
“太好了!太好了!” 李秀兰激动地哭了起来,拉着医生的手不停地道谢。
珍珠和靳长安也松了口气,眼泪又掉了下来,这一次,却是喜悦和欣慰的眼泪。
护士把雪松从手术室推出来,他还在昏迷,脸色却比之前好了些,呼吸也平稳了。
“孩子需要送到普通病房,继续观察,家属可以跟着过去。” 护士说。
三人跟着护士往普通病房走,李秀兰走在最前面,嘴里还在念叨:“雪松没事了,没事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