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松摇摇头,紧紧抱着她的脖子:“妈妈,我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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团团和圆圆也跑过来,抱住她的腿:“妈妈,你没事吧?你的脸好疼吧?”
珍珠摸了摸两个女儿的头,笑着说:“没事,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。”
与此同时,神来村的靳家东窑里,却一片沉寂。
靳老汉躺在炕上,盖着厚厚的被子,脸色苍白得像纸,呼吸微弱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艰难的喘息。
他的胸闷气短已经有段时间了,最近越来越严重,嗓子疼得说不出话,吃不下饭,只能勉强喝几口粥,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。
李秀兰去医院前,给他熬了点小米粥,放在炕边的桌子上,现在已经凉了。
靳老汉慢慢睁开眼,看着屋顶的椽子,眼神浑浊,心里满是牵挂 —— 他不知道雪松怎么样了,不知道珍珠和孩子们怎么样了,也不知道儿子靳长安有没有又惹事。
他想坐起来,却发现浑身无力,稍微一动,就咳嗽不止,嗓子疼得像要裂开。
“水……” 他虚弱地喊了一声,声音细得像蚊子叫。
邻居的王家媳妇听到动静,赶紧跑进来,给她倒了杯温水,用勺子喂他喝了几口。
“叔,您再躺会儿,等婶子回来,让她给您熬点粥。” 王家媳妇轻声说。
靳老汉点了点头,又闭上眼睛,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 —— 他放心不下,尤其是珍珠和三个孩子。
以前,他最心疼珍珠,觉得她是个苦命的孩子,总是劝靳长安好好对她,可儿子却从来不听;他也最疼团团,可现在,他却连起身看看他们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团团…… 珍珠……” 他在心里默默念叨着,眼泪从眼角滑落,浸湿了枕巾。
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,只希望在闭眼之前,能再看看孩子们,能看到儿子靳长安真正懂事,能看到这个家好好的。
夕阳西下,余晖透过窗户照进东窑,落在靳老汉苍白的脸上,给这个沉寂的小屋带来一丝微弱的暖意,却暖不了他冰凉的心。
而县城的医院里,珍珠已经带着三个孩子办理了出院手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