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,他却因为那些捕风捉影的流言,把自己的儿子打成这样。
“我……” 他想说 “对不起”,却怎么也说不出口,只能转身走进屋里,“砰” 的一声关上房门,把自己关在里面。
李秀兰抱着雪松,给他擦药,一边擦一边哭:“以后离你爸远点,别再让他打你了。”
雪松点了点头,依旧没说话,只是眼神更冷了。
第二天一早,靳长安从屋里出来,眼睛通红,显然一夜没睡。
他看着院子里,雪松已经不在了,李秀兰说他去幼儿园了。
他心里堵得慌,总觉得咽不下这口气 —— 都是崔珍珠,这个臭婊子!
都是她害他变成这样!害他被村里人嘲笑!害他差点打死自己的儿子!
“我去找她算账!” 他咬着牙,转身就往外走,想去县城的宠物店,找崔珍珠理论,让她把话说清楚,让她赔他的名声!
李秀兰想拦,却没拦住,只能在后面喊:“你别去闹事!别再惹事了!”
靳长安没回头,骑着他的二八大杠自行车,一路往县城冲。
车链 “哗啦” 响,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—— 找到崔珍珠,让她付出代价!
可到了县城主干道,看到 “六六宠物店” 的招牌时,他却愣住了。
店门紧闭,玻璃上拉了一层窗帘,门上贴着一张纸,上面写着 “店铺转让,联系电话……”
他下车,走到店门口,使劲推了推门,锁得死死的。
他又绕到店后,看到窗户也关着,里面空荡荡的,连以前挂在窗边的狗笼子都不见了。
崔珍珠走了。
她竟然走了!
靳长安站在店门口,看着紧闭的店门,心里的火气瞬间没了,只剩下满满的失落和不甘。
他想找她理论,想让她还他名声,想让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,可她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,连面都不让他见。
风吹过,卷起地上的落叶,落在他的脚边。
他看着空荡荡的店铺,突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—— 被女人抛弃,被村里人嘲笑,怀疑自己的儿子,还差点把他打死,最后连找个人算账都找不到。
他慢慢骑上自行车,往回走。
车链依旧 “哗啦” 响,可他再也没了来时的戾气,只剩下满身的疲惫和狼狈。
神来村的流言还在继续,可他却没力气再去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