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揣着仅剩的几块钱,先去了小卖部,买了包烟,递给老板:“王哥,问你个事儿,你知道崔珍珠在县城跟谁过吗?她咋突然有钱把孩子接走了?”
老板接过烟,点燃,吸了一口,咂咂嘴:“你还不知道啊?珍珠在县城跟你以前那个徒弟,六六,一起过呢!六六现在出息了,开了家宠物店,生意火得很,听说俩人都快结婚了。”
“啥?六六?” 靳长安像被雷劈了一样,愣在原地。他想起那个在靳家当学徒时,怯生生、任他拿捏的少年,怎么也想不到,对方竟然会和珍珠走到一起!
他又跑到村口,拉住正在喂鸡的李婶:“李婶,你知道崔珍珠在县城跟谁混吗?”
李婶放下鸡食盆,撇了撇嘴:“跟六六啊!全村人都知道了,就你蒙在鼓里!六六那小子,现在是老板了,对珍珠好得很呢!”
“全村人都知道?就我蒙在鼓里?” 靳长安重复着这句话,眼睛越瞪越大,心里的火气 “噌” 地就上来了。
他感觉自己像个傻子,被所有人瞒着,被自己曾经的徒弟 “撬了墙角”!
他攥紧拳头,指甲都快嵌进肉里,嘴里恶狠狠地骂着:“好你个六六!好你个崔珍珠!竟然联合起来骗我!看我不把你们的店砸了,把孩子抢回来!” 说完,转身就往县城的方向走,脚步又急又快,眼里满是怒火。
路边的白杨树,叶子被风吹得 “哗哗” 响,像是在嘲笑他的落魄和狼狈。他却不管不顾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—— 把属于自己的东西,都抢回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