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老汉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靳长安,声音都在颤:“你还有脸骂我?孩子跟着你,吃了上顿没下顿,穿的衣服破破烂烂,都快成野人了!跟着他妈,能在城里上学,能吃顿饱饭,总比跟着你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强!”
“我不成器?” 靳长安梗着脖子吼,“我要是不成器,谁在工地上累死累活?谁想着给雪松攒钱娶媳妇?那个崔珍珠,在城里干的啥勾当,你忘了?她就是想把我靳家的根拐走!”
“你闭嘴!” 靳老汉厉声打断他,“珍珠现在过得好好的,有正经工作,能照顾好孩子!你呢?除了喝酒、骂人,还会干啥?你要是真为孩子好,就该让他们过好日子,而不是把他们困在这穷地方!”
靳长安被骂得哑口无言,却还是不服气,攥着拳头,喘着粗气。
他看着靳老汉气得发白的脸,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—— 爹年纪大了,有高血压,要是真被气出个三长两短,他担待不起。
他咬了咬牙,没再继续骂,只是狠狠踢了一脚旁边的柴堆,嘴里嘟囔着:“反正我不同意!雪松是靳家的根,必须给我送回来!” 说完,转身踉跄着走进自己屋里,“砰” 的一声关上了门。
靳老汉站在院子里,看着儿子的房门,长长地叹了口气,眼里满是无奈和疲惫。
月光洒在他身上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像一根被生活压弯的扁担。
第二天一早,靳长安宿醉未醒,头疼得厉害,却还是挣扎着爬起来。
他心里憋着股气,非要把孩子们找回来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