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珍珠推门进来,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。两人都没说话,只是在黑暗中紧紧纠缠在一起,呼吸急促,动作慌乱,贪恋着这片刻的刺激与欢愉。
李秀兰听到响动,起身到下房门口,把这一切听得真切。
她想冲进去把一切捅破,却又硬生生忍住了 —— 一旦闹开,靳家就彻底毁了。
她只能死死憋着,心里的怒火像要烧起来,烧得她心口阵阵发疼。
从第二天起,李秀兰开始变着法子刁难珍珠。
珍珠刚把猪喂完,李秀兰就站在院子里扯着嗓子喊:“珍珠!水呢?柴火呢?都等着用呢!” 以前这些活,李秀兰偶尔还会搭把手,如今却全推给了珍珠,自己搬个马扎坐在院子里晒太阳,指挥着珍珠东奔西跑,脚不沾地地忙个不停。
靳长安依旧浑浑噩噩,要么出去跟人喝酒,要么在家蒙头大睡,对李秀兰的刁难、珍珠的委屈,全都当作没看见。
珍珠实在忍不住,趁靳长安难得清醒的时候跟他提了一句:“你能不能劝劝你妈?她最近总找我的茬子。”
靳长安却不耐烦地摆了摆手,皱着眉说:“娘年纪大了,脾气难免古怪,你让着她点怎么了?别整天挑拨离间,家里安安稳稳的不好吗?”
他懒得管这些 “鸡毛蒜皮” 的小事,在他看来,只要珍珠不吵着离婚,孩子们不哭闹,日子就能将就着过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