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手!你个畜生!” 靳老汉冲过去,一把抱住靳长安的腰,使劲往后拉。
李秀兰也赶紧上前,抓住靳长安的胳膊,嘴里不停地喊:“长安!别打了!再打就出人命了!”
靳长安喝醉了酒,力气大得吓人,靳老汉和李秀兰两个人拉了好久,才终于把他制服,紧紧地按住他的胳膊,不让他再动。
“放开我!我要打死这个狗娘养的!” 靳长安还在挣扎,嘴里不停地骂着。
李秀兰看着地上的珍珠,心里也泛起一丝不忍。她不再管靳长安,赶紧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把珍珠扶起来,往炕上挪。
珍珠靠在炕头上,眼神空洞,身上的疼痛让她几乎失去意识,可她却能感觉到手掌心的血还在流。她迷迷糊糊地看着李秀兰,然后慢慢闭上了眼睛,睡着了 —— 她实在是太累了,也太疼了。
李秀兰看着珍珠手掌心的玻璃碎片,不敢贸然拔出来,只能用一块干净的布,轻轻捂住她的伤口,防止流血更多。她叹了口气,对靳老汉说:“等明天天亮,你赶紧带珍珠去县城的医院看看,这伤口得好好处理。”
靳老汉点了点头,又看了一眼还在挣扎的靳长安,脸色铁青。他找来一根绳子,在李秀兰的帮忙下,把靳长安的手和脚都捆了起来,然后生拉硬扯地把他拖到东窑,扔在炕上。
“你就在这儿待着!等明天酒劲过了,我再跟你算账!” 靳老汉说完,转身就走,关上了东窑的门。
西窑里,终于安静了下来。
李秀兰坐在炕边,看着熟睡的珍珠和三个孩子,心里满是复杂。她想起自己以前对珍珠的刻薄,想起分家时的争吵,又看看眼前的惨状,心里泛起一丝愧疚。
窗外的北风还在呼呼地刮着,发出 “哗啦哗啦” 的声响,像是在为这个破碎的夜晚,奏响悲伤的旋律。
珍珠在睡梦中,眉头紧紧地皱着,像是还在承受着巨大的疼痛。她不知道,这场噩梦,什么时候才能结束。
而她的人生,又该走向何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