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你顶嘴!让你跟我吵!” 他一边踢,一边骂,眼睛里满是疯狂,脚下丝毫不留情。
珍珠躺在地上,疼得蜷缩起来,可她却没有求饶,依旧歇斯底里地吼叫着:“杀人啦!靳长安杀人啦!娘!二哥!救救我!救救我!”
她的手在地上乱抓着,不小心摸到了刚才没清理干净的玻璃碎片,还有洒在地上的酒。碎片扎进她的手掌心,鲜血瞬间流了出来,混着酒,在地上留下一道道鲜红的痕迹。
可珍珠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,依旧不停地喊着,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。
屋子里,靳长安打人的闷响、珍珠的惨叫声、孩子们的哭声、玻璃碎片的碰撞声,混在一起,乱成了一团。
住在东窑的靳老汉和住在中间窑的李秀兰,早就听到了西窑的动静。一开始,他们以为只是小两口吵架,没好意思过来,可后来听到珍珠的求救声,还有孩子们撕心裂肺的哭声,他们再也坐不住了。
李秀兰连外套都没顾上穿,只穿着里面的单衣,就往西窑跑。靳老汉也赶紧披了件棉袄,跟在后面。
到了西窑门口,他们发现门竟然被反锁了。
“开门!靳长安!你给我开门!” 靳老汉使劲拍着门,声音里满是焦急。
里面没有回应,只有珍珠的惨叫声还在继续。
靳老汉急了,后退两步,然后用尽全身力气,朝着门板狠狠踹了过去。
“嘭!” 门板被踹开,撞在墙上,发出一声巨响。
靳老汉和李秀兰冲进屋里,看到眼前的惨状,都惊呆了。
珍珠躺在地上,身上满是尘土和脚印,手掌心还在流血,头发凌乱地散在脸上,已经没了力气,只剩下微弱的呻吟。靳长安还在不停地踢她,眼睛里满是疯狂。三个孩子缩在炕角,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