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没打过交道,这下头倒送了一些东西过来,算是交个好。
这锦缎触手滑腻,又是看着金光闪闪,天青小心地用指尖轻轻摩挲着,眉眼弯弯地笑道:“这锦缎也稀罕呢!若是说起来咱们也见得不少了,那江南的织锦,最讲究的是细密平整。”
“可说这从波斯的锦缎?竟能把金线织得跟蚕丝似的,不扎手不说,还说是不褪色儿呢,真是厉害,我看东西不多,正好是给小主子们做个过年的坎肩,穿上了定是好看的。”
撂下手里的物件儿,霜白心痒痒的,便琢磨起妆台前放着的说是从西洋来的叫玻璃镜,这东西做的精致呢,且细细的看着那背面嵌着珍珠宝石。
正面照着人可是光光亮亮的呢,比之前使的铜镜清楚许多呢。
她不觉道:“这镜子可真是奇了,竟是能把人照得一根头发丝都清清楚楚,咱们往日里用的铜镜子若是现跟它一比,简直成了泥胎子了!”
正说得热闹,却不觉梅梢悄悄掀了棉帘进来添炭,一抬眼儿见她们闹作一团,忍不住对着几人道:“你们这几个丫头,如今也不过是得了点新鲜东西,就一时闹得跟什么似的。”
“这里头玩闹,你们仔细吵着了夫人和严公子对账,这些东西都是船上带回来的,回头夫人定然是要赏了你们的,到时候再仔细把玩也不迟,这会儿子闹腾,看着让人觉着失了规矩。”
闻言,丹虹连忙应下,又小心地把琉璃盏轻轻放在桌上,吐了吐舌头笑道:“梅梢姐姐别怪,我们也是头一回见这些物件,实在也是新鲜,这就是…忍不住瞧个新鲜。”
“夫人让我们把这些东西清点造册,我们看着好,就忍不住多说了两句,我们知道错了,现下就收拾。”